我一激靈爬起來,朝著陸峰低聲問道:“沒啥事兒吧?”
“三..”林恬鶴剛要吱聲,陸峰一腳踩在他鞋面上,朝著我擺擺手笑道:“能雞八有啥事兒,作為嶗山地下勢力的主宰,你覺得你峰哥擺弄一幫穿制服的有難度不?”
看陸峰的表情,我就知道事情肯定有點大條,皺著眉頭出聲:“別扯淡,咱倆之間不存在打腫臉充胖子的。”
陸峰大大咧咧坐在我旁邊的被褥上,齜牙笑道:“真沒事兒,你就放放心心在我這兒呆著,愛住多久住多久,拋開文哥、狗爺的關系不說,咱倆也是哥們,我安排兄弟去接罪了,最多二十分鐘就能回來,有啥事,明天咱們一塊研究。”
林恬鶴不滿的嘟囔一句:“大哥,進來前咱倆咋說的?怎么你說變卦就變卦?”
“你能不能閉了?”陸峰緊鎖眉頭呵斥:“這事兒我心里有分寸。”
我倒抽了口氣問:“是不是警方給你們啥壓力了?”
陸峰摸了摸臉頰露出一抹言不由衷的笑容:“能雞八有啥壓力,真沒事兒。”
“你別吱聲了。”我掃視一眼陸峰,仰頭看向林恬鶴問:“鶴,你說!”
陸峰朝著林恬鶴眨巴兩下眼睛,揮舞胳膊呢喃:“真沒事兒,你咋不相信我呢..”
林恬鶴押了口氣緩緩開口:“我們的三家啤酒廠同時被查封,理由是衛生不達標,狐貍手下一個小孩兒剛才跑的慢,被警方給按住了,沒啥意外的話,那小孩兒肯定會吐口,供出來狐貍在廠子里弄作坊的事兒,負責你案子的是打黑辦的,一個姓蔣的帶隊說,我們只要交出去你,其他事兒都不是事兒..”
陸峰瞬間大怒,“蹭”的一下躥起來,薅住林恬鶴的衣領厲喝:“你他媽能不能閉上你的臭嘴?三子跟咱啥關系?沒有他幫襯,咱們能從嶗山占山為王不?能發展的這么好不?做人得有良知。”
我攔住陸峰,擠出一抹微笑道:“峰哥,這事兒真不賴阿鶴,這樣吧,明天你找個飯店,好好請我吃一頓,完事偷摸給打黑辦的去了電話,能跑的了算我運數為盡,跑不了那就是命該如此,如果我能替你換點好處,也算咱們沒白做這場兄弟。”
陸峰“呼呼”喘著粗氣瞪向我:“三子,你是打我臉是吧?”
我沖著陸峰先是抱了一拳,完事又表情認真的鞠了一躬:“峰哥,這么多年關系了,彼此誰都了解誰,你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易,我弟弟罪,你幫著安排走,我感激不盡了。”
陸峰眨巴兩下眼睛長嘆一口氣道:“對不住三子,我底下還有不少跟著扒飯吃的兄弟,對上還有誓死效忠的天門,我這個環節無論如何不能出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