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陽!”賀鵬舉的臉色再次黯淡了幾分。
大腦袋直接攥著手槍指向魚陽嘶吼:“草泥馬,魚陽,你特么還敢再冒頭!勾引我大嫂,老子廢了你!”
罪松了口氣,摸了摸額頭上的細汗,回頭朝著魚陽出聲:“魚哥,你再不出來,我怕自己都壓不住場面了。”
“別謙虛,這點阿貓阿狗叫事啊?”魚陽嘴角上揚,徑直走到大腦袋跟前,左胳膊推開他高高舉起的槍管,右手掄圓“啪”的就是一巴掌摑在他臉上,咧嘴輕笑:“小逼崽子,誰允許你有對白的?昂!”
我憤怒的低吼:“誰他媽讓你回來的?”
“也沒人說不許我回來不是,你要是這會兒老老實實滾到阿國,我也不可能出現在這兒,你去哪無所謂,但誰要跟你賽臉,我肯定不帶慣著,你折騰一宿怪累的,剩下的交給我吧。”魚陽露出兩行大白牙朝我笑了笑,然后又把頭轉向大腦袋輕笑:“來,繼續嘮你的問題,你剛才說啥來著?”
槍管推膛的聲音驟然響起,屋里所有人的手槍一齊指向了魚陽。
魚陽摘掉臉上的墨鏡,隨手扔到旁邊,然后耷拉下眼皮,直接無視掉周圍的槍支,單手薅住大腦袋的脖領搖晃兩下,像是自言自語一般的嘟囔:“這會兒街邊有四五輛巡邏警車,槍響
不知道能不能驚到他們,來,你們一塊朝我開火,千萬別控制哈!”
我無語的念叨:“真特么是個虎逼!”
罪扭頭朝著身旁的黝黑青年出聲:“狍子,堵住門口,警察要是沖進來,想辦法掩護我大哥先走!”
“咋地?忘了扳機擱哪了?”魚陽猛然換成兩只手扯住大腦袋的頭發朝著墻面“咣咣”猛磕幾下,邊磕邊咒罵:“草泥馬,就你這個逼樣,也配跟我們叫板?”
很快大腦袋被磕的滿頭是血,紅血順著他的面頰往下流淌,屋里的所有人全都眼巴巴的看著,誰都沒敢吱聲,正如魚陽剛剛說的那樣,街邊有巡邏車,屋里稍微弄的動靜大點,屋里有一個算一個,今天全都得折在這兒。
我呆滯的盯著魚陽來回打量,發現他這次回歸似乎跟過去的氣質完全不同了,以前的他雖然也虎逼嗖嗖的,但渾身透著一股玩世不恭的勁兒,可現在的他卻讓人感覺莫名的恐慌,那種感覺像邵鵬、又像白狼,還有點像小佛爺,完全說不明白。
“你行么?”魚陽提溜著隨時有可能暈厥過去的大腦袋冷眼笑問。
大腦袋咬著嘴唇沒有吱聲,魚陽神經質的“嘿嘿”一笑,兩只手再次薅住大腦袋的頭發照著墻壁“咣咣”又是一頓猛磕,因為撞的太過劇烈,大腦袋嘴里的牙齒都被干飛好幾顆。
賀鵬舉再次也忍不住了,棱著眼珠子站了出來:“魚陽,凡事別太過分!”
魚陽停下手頭的動作,將大腦袋往身子底下一壓,抬起膝蓋磕了上去,完事拍怕手,走到賀鵬舉的對面,拿手指徑直戳在賀鵬舉胸口微笑:“啥叫過分啊?我一個死過一回的人還真不
理解這個詞兒,賀老二,你聽清楚哈,我魚陽輝煌過、落魄過,該享的福一樣沒少享,該遭的罪也同樣沒少遭,今天我不碰你,因為點啥,你心里最好有個逼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