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陽沖我吹了聲口哨:“看見沒?你小弟跟你炫耀自己的實力呢。”“再炫耀,他也是我弟弟,我驕傲!”我一屁股起身,一巴掌拍在魚陽肩頭道:“走,找點錢去。”
“上哪找啊?”魚陽瞇著眼珠子迷惑的問我。
我想了想后說:“你666哥現在都特么超級網紅了,一場直播下來至少六位數,他借咱點應該不是啥大問題,橋梁公司那頭也動工了,讓周樂勻給我點也沒問題。”
魚陽摸了摸自己的左眼,壞笑著點頭:“沒毛病。”
我知道他指定是又想起來誘哥了,感慨的拍了拍他后背道:“咱得往前看。”
“有一種感情,叫做還沒走遠就已經思念。”魚陽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挺雞八傷感的呢喃。
我好笑的撥拉兩下他的腦袋道:“等誘哥出來,我高低當把證婚人,看著你倆走進洞房。”
“他還有機會出來么?”魚陽眼神變得一片渾濁。
瞬時間,我的心情也變得有些壓抑,如果說朱厭像一陣風,那么誘哥可能就是一團云,他會隨著心情變幻出各種形態,但卻比風更加向往無拘無束的天空。
魚陽望向我問道:“三子,你說我師父現在究竟擱周圍看著咱們沒有?”
我眨巴兩下眼睛問他:“前幾天跟賀老二對拼的時候,你不說結巴怪在外面等咱呢?”
“我吹牛逼得。”魚陽伸了個懶腰道:“他老人家要是真在,我敢把賀老二的臉扇腫,不過這賀老二絕對是個人物,能屈能伸,反正有機會的話,咱必須得把他除掉。”
我咧嘴笑道:“上次邵鵬告訴我,結巴怪去了京城,之后他就再沒出現過,我一度懷疑他會不會是被羅權囚禁
了,可后來又覺得這種可能應該很渺茫,我認為他應該也在謀劃著什么,指不定是想轍劫獄救誘哥呢。”魚陽搖了搖腦袋:“沒可能,他跟誘哥的關系達不到那種程度。”
“挺好的一個憧憬,愣是被你個傻逼給攪和黃了,換衣服,借錢去!”我惱怒的一腳踹在魚陽屁股上呵斥。
從洗浴中心出來,街邊上巡邏的警車明顯見少,我倆先打車到農貿市場一人買了頂老頭帽,然后又亂七八糟的買了幾件衣裳,反正怎么樸實怎么像民工就怎么打扮。
準備妥當后,魚陽給666哥掛了一通電話,我們直奔他的傳媒公司。
坐在寬大明亮的辦公室里,我和魚陽眼巴巴的沖著多日未見的666哥,這老小伙現在整的確實挺有派,板寸頭、中山裝,脖頸上掛了一串菩提鏈,滿臉堆笑的擺弄茶具招呼我們喝茶。
“別特么裝文化人了,咱都是泥腿子,喝茶我還是喜歡瓶裝的,康帥傅龍井茶給我整一瓶。”魚陽大馬金刀的翹著二郎腿,上下打量幾眼666哥鄭田問:“最近咋樣啊?”
666哥釋然的一笑,隨即也翹起二郎腿,粗鄙的摳了摳腳丫子:“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