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邊開車邊低聲問我:“哥,剛剛在車里你為啥騙倫哥?讓他把所有事兒都往你身上推?”
我搓了搓面頰低聲道:“上面想要的人不是他,就算他把所有黑鍋都背下來,上頭仍舊不會放過對我的抓捕。”
罪咬著嘴皮慍怒的說:“那倫哥算白進去了?”
我搖了搖頭回答:“當然不是,至少他替京城那幫大佬挽回一絲顏面,如果抓了這么久,都沒能抓到一條大魚的話,那群大佬臉上無光,咱們接下來的舉步更加艱難。”
“唉..”罪長嘆一口氣,不再言語。
回到醫院,我又跟小佛爺、羅權和我大舅哥蘇天浩分別通了一次電話,放下手機后,我點燃一支煙沉默良久,沖著旁邊正做仰臥起坐的罪出聲:“明天你去趟新華區的物美超市,找到一個叫小超的人,從二十五號儲物柜里把倫哥轉移的錢拿出來。”
罪搓了搓手說:“妥了。”
我想了想后接著說:“錢拿到以后,你再去趟京城交給羅權。”
罪吐了口濁氣道:“石市交通管制了,我夠嗆能出去。”
我擠出一抹笑容道:“我來想辦法,一定把錢親手交到羅權那里。”
罪猶豫一下,點點腦袋:“成。”
當天晚上我去了趟江琴下榻的酒店,跟她研究很久后,總算研究出一套不算辦法的方案,按照我們來時候那樣,罪偽裝成她的同事,警服和工作證蒼蠅想辦法搞,我吊在他們車后面,假如罪一旦露餡,我馬上現身,吸引全部警力,這樣做的好處是,只要出了高速路,罪就可以“海闊憑魚躍”,不受半點控制,壞處是一旦露餡,我可能就把自己逼上了絕路,而江琴也會因此結束自己的職業生涯。
坐在江琴屋里的大床上,我面色認真的說:“反正這事兒挺冒險的,你琢磨清楚。”
江琴很無所謂的擺擺手說:“沒什么,如果露餡,我可以借口自己是被罪脅迫,就算革我職,我大不了回滇南賣茶,最不濟找個人嫁了,關鍵是你,假如你現身,警方的注意力全在你身上,你如何逃脫?”
我篤定的回應:“我想好退路了。”
“什么退路?”江琴滿臉不信的望向我。
“不能說。”我故作神秘的搖搖腦袋。
次日傍晚,換上一身制服的罪和江琴一塊出發了,我則開臺車不遠不近的吊在他們后面,本身蒼蠅要跟我一塊來的,我死活沒答應,一路有驚無險的駛向高速路,眼瞅著江琴的車子開進收費口,我棱著眼睛沉默幾秒鐘后,很直接的從車里下來,貓在一輛大貨車的后面,掏出手槍照著天空“嘣,嘣..”連續扣動幾下扳機,完事從容的將槍扔到地上,然后佯裝剛撒完尿的模樣,提著褲子又走回車里。
槍響之后,收費站口的一大隊武警立馬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呼呼啦啦”跑了過來,另外一頭的江琴的車子從容的過了收費口,快速駛了出去。
我這才松了口大氣,將車頭調轉,順著原路返回,同時掏出手機按下110。
我焦躁的沖著電話那頭出聲:“你好,我剛剛看到你們通緝的那個趙成虎了,他在裕華路的金碧輝煌酒店。”
“您可以確定嗎?”電話那邊的接線員語速飛快的問道。
“可以確定,就是他!我親眼看到的,趕快來了,他們好像要走,開一輛奔馳車。”我說完以后就掛斷了電話,然后掏出電話卡扔到旁邊,又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另外幾張黑卡,挨個裝進手機里,再次按下110...</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