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謝了。”我將帽檐往底下壓了壓,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沒多會出租車離開,我先去附近的手機店買了張黑卡,給江琴和罪分別發了一條短信,然后又蹲在酒店門口悶著腦袋抽煙,順便琢磨待會應該怎么進去跟老歐碰這個面,我正瞎尋思的時候,肩膀猛不丁被人拍打兩下,嚇得我打了個激靈,條件反射的躥了起來。
當看清楚背后拍我那人長相的時候,我腦門子上瞬間冒出一層冷汗,打死我也沒想到,這世界上竟然有跟歐豪長相一模一樣的人,而且還特么舔著個大臉沖我微笑。
“哥們,有事啊?”我哆哆嗦嗦的往后倒退幾步,比
劃了個“起手式”問他。
青年拍了拍胸脯沖著我齜牙笑道:“三哥,我還得跟你自我介紹一個唄?我姓歐,單字一個豪。”
我哆嗦了一下,再次往后倒退一步:“哥們,咱有啥說啥哈,封建迷信的事兒千萬別瞎扯。”
“操,跟你對話咋雞八那么費勁呢,我!小豪,好好看,我特么沒死,活靈活現的一個人!”他使勁捶打自己胸脯兩下,朝著我連蹦帶跳的解釋:“權少爺當時不是做戲嘛,興哥弄死我也是假的,就是為了麻痹青市這群大佬們的注意力,全青市的人都以為我死了,實際上我毫發無損,懂沒懂啥意思?”
我后知后覺的梭著嘴角反問:“你是歐豪?”
“用不用我拿出來身份證給你表白一下我身份吶?你瞅我嘴邊這顆痦子不眼熟啊?”他斜著眼珠子吧唧兩下嘴唇,指了指自己面頰,接著又道:“不過你當時會下令整死我,真心挺出乎我意料的,也傷了我的心,不過后來我仔細想了很久,我如果是你,那會兒肯定也巴不得弄死我,不管你信不信,我真沒死,我就是我。”
聽他說完話以后,我咽了口唾沫喃喃:“真是你啊?”
“操,實在是咱倆沒上過床,不然我肯定脫了褲子給
你證明一下子。”歐豪挺無奈的白了我一眼,接著順勢摟住我肩膀道:“我爸還在開會,估計完事得后半夜了,想走咱們也得等到明天,待會我找個地方請你玩玩,咱倆冰釋前嫌好使不?”
“你真是歐豪?”我不敢相信的拿手指戳了戳歐豪的肩膀頭確認:“青市的歐豪?我不是特么沒睡好出現幻覺了吧?”
他挺無奈的扒拉兩下自己頭發嘟囔:“操,三哥,要不我跟你講講咱倆是咋在我老家老房子旁邊的燒烤攤相知相識的唄?真是我,王興當初網開一面放了我一條生路。”
我猶豫幾秒鐘后,一拳頭重重懟在他的胸脯笑罵:“日了!我尼瑪還以為大白天見鬼了呢!”
“三哥,咱倆先找地方放松一下,明天一塊走,你的工作證啥的,我爸都給你準備好了。”歐豪從口袋掏出一張工作件丟給我道:“明天走的時候,你跟我們一塊坐車離開就ok。”
“這雞八地方去哪放松啊?”我迷茫的反問。
“跟我走就妥了。”歐豪大大咧咧的搭住我肩膀道:“這家酒店的里面就有政府對內招待的特別會所,不用花錢,只要地位到位你就是皇上。”
“等等,豪子!”我突兀的停下腳步,沖著他瞇眼問道:“你不能把我賣了吧?”
歐豪吐了口濁氣道:“我要想賣你,剛剛在酒店門口至少就得有一個連的人埋伏你,三哥,你把心放到肚子里去,我們家跟權少爺的關系雖然達不到你們那么鐵,但至少也算一個派系,我爸是75屆衛戍區偵察兵,我二叔和大伯也全在衛戍區服役過,這次青市大動亂,權少爺給過我爸一個承諾,至少往上蹦一級,我特么能坑你不?我后爹是濟x戰區的,前陣子我去他那打聽衛戍區的事情,他很明確告訴我,權少爺絕對會升職,我不可能拿著我和我爸的小命跟你開玩笑。”
沉默半晌后,我朝著歐豪笑問:“你準備領我去玩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