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好像別人能找到你似的。”江琴冷哼一聲,接著道:“你聽點話,別鬧了,趕快走吧,雖然我暫時還不清楚警局高層是怎么部署緝拿你們的,但這幾天已經從鄰近幾市征調了不少警力。”
我敷衍的應承:“行,我知道了。”
江琴吐了口濁氣溫柔的說:“后天晚上十點以后從青蘭高速走,我執勤,這個期間一定不要再闖禍了。”
“好。”我咬著嘴皮朗聲回答。
放下手機,我久久未能平靜,這一天終于還是要來了,流亡奔波的日子也總算到頭了,只是不知道我最終能扶搖直上還是囹圄入獄,我迷惘的望著遠方。
第二天天還沒亮,我特地起了個大早,將我們這幾天的生活垃圾全都丟到樓下,完事又把呼呼大睡的魚陽和誘哥喊起來,沖著睡眼朦朧的哥倆道:“抓緊時間收拾一下,今天跟老賀交
易完以后,咱們就閃人,這地方不能再住了。”
“為啥呀?”魚陽打著哈欠迷惑的問道。
誘哥豁著自己的大黃牙嘟囔:“白癡,賀老二如果拿到錢下一步肯定會想辦法圈咱們,報警或者干點別的,拿咱們當擋箭牌拖住警察,為自己爭取跑路的機會,如果他沒拿到錢,絕逼也會瘋狂的報復。”
誘哥從屋里翻找半天,拿出幾幅一次性手套和腳套道:“戴手套弄吧,待會把咱們用過的床單被罩全扔掉。”
魚陽繼續“不恥下問”:“為啥還要戴手套和腳套吶?”
“指紋,老鐵!指紋!”誘哥一副被打敗的模樣道:“只要沒有指紋,警方就短時內沒法確定咱們具體幾個人,后面的計劃也會被拖延!懂沒懂?”
我誠心實意的出聲:“誘哥這反偵察能力堪稱一絕。”
“見得多了。”誘哥咧嘴笑了笑。
接下來的時間里,我們幾個拿出百分之二百的干勁兒,把屋里的邊邊角角收拾的一塵不染,瞅著能晃出來人影的地板,魚陽擦抹兩下額頭上的汗珠子嘟囔:“我這點活干的絕對比迪拜酒店的專業清潔工還專業,我要過去應聘,他們都得下崗。”
我沖著他撇嘴壞笑:“小心點,汗珠子摔地上,你還得重新拖遍地。”
收拾完一切后,我們仨拎著床單被罩、沙發墊快步下樓,完事坐上藍色的破qq朝著黃島區出發,路上誘哥從車座底下翻出來個帆布兜,叮叮當當摸索半天,掏出來幾把散發著油墨味
的嶄新“六四”和幾個彈夾。
魚陽鼓著眼珠子好奇的問道:“臥槽,真家伙!你從哪整的?”
誘哥不著邊際的吹著牛逼:“我一個戰友在青市秘密軍工廠當會計,偷摸給我組的,市面上絕對買不到,待會開槍的時候注意點后坐力,這玩意兒可跟咱們平常玩的贗品不一樣。”
我抓起一把槍把玩兩下,然后朝著他低聲問道:“哥,憑你的感覺,你感覺一下我爸能平安無事不?”
誘哥微微一愣,隨即使勁點點腦袋回答:“絕對沒事兒。”
“那就好。”我長吐一口濁氣,伸了個懶腰道:“交易完,咱們離開青市,去云南,走水路偷渡到金三角,完事借金三角的道去阿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