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頭越皺越緊,有些煩躁的再次打斷他:“所以呢,你想表達什么?”
賀鵬舉調門微微提高:“所以我認為你一直在撒謊,或者說你和林昆、誘惑、包括朱厭,應該是達成了某種計劃,而你們計劃的圓心應該就是我,對么?”
我搓了搓臉蛋撇嘴:“老賀,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賀鵬舉突兀的起身,嘴角上翹,將自己里面的襯衫微微往上拽了一點,露出一截食指長短的引線輕聲道:“是不是玩笑,很快就會見分曉,我打賭你的那幫兄弟絕對舍不得你死,你不死,那么誰來代替你呢?我嗎?如果我跟你死死抱在一起,他們還敢讓我死不?到時候千難萬難,他們也得另想辦法。”
我咽了口唾沫,朝著他諷刺的說:“你玩的真沒新意,當初咱倆第一次見面時候,你就是靠這招唬住我的,把你哥成功接走。”
“對我來說意義一樣,你那會兒要殺我哥,我肯定得跟你拼命,現在你想整死我,我還得拼命。”賀鵬舉大大咧咧摟住我肩膀開腔:“未來的幾天里,咱倆就當一對連體嬰吧,你如果真被你兄弟們拋棄了,我基本上也沒啥逃出國門的機會,所以結果都一樣。”
我沒好氣的冷笑:“連唄,你最好睡覺時候也找根繩子把我跟你綁一起。”
“是個好主意。”賀鵬舉歪著腦袋應承,干脆跟我耍起了臭無賴。
我倆就這么有一搭沒一搭的斗嘴互罵,艱難的捱到了天亮,等溫度稍稍有點回升,我實在熬不住了,裹著自己的小破衣裳開始打盹,一覺睡到傍晚,我才又冷又餓的睜開眼睛。
我朝著坐在我不遠處跟蔡鷹攏起一小團火的賀鵬舉問道:“老賀,有吃的沒?”
賀鵬舉不知道從哪抓到一只還在吱吱叫喚的大灰耗子朝著我邪笑:“烤田鼠吃么?”
我打了個冷顫擺手:“拉倒吧,你自己享受。”
“啥也不懂,這玩意兒在廣州那邊一盤至少賣六十,扒干凈皮,上火烤,完事撒點鹽,吃的比烤羊腿還帶勁兒,”賀鵬舉搖了搖腦袋,然后跟蔡鷹異常血性的開始給大耗子扒皮抽筋,邊擺弄邊嘟囔:“別說我沒提醒你,你的人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到,現在不吃點,別到時候警察追過來連跑的力氣都沒有。”
我縮了縮脖頸沒接他的話茬,休息幾秒鐘后,朝著他出聲:“手機給我用下。”
“早特么沒電了,咱現在能做的就是死等,外面全是警察,你的人就算來了,都不一定能把咱弄出去,真不嘗嘗?”賀鵬舉抓起血呼拉擦仍在不停“吱吱”叫喚的耗子朝我努努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