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1日,上午9點左右。
東城區幸福里小區,牟國棟院士的家里。
“你自己坐吧,我就不招呼你了。”
牟國棟招呼了江飛宇一聲,就一臉疲憊地在沙發上坐下來。
牟院士愛人去世好幾年了,一兒一女也早已經成家,各自有住處。
所以,牟院士平時都是自己一個人居住。
一個人居住,家里不可避免亂糟糟的。
江飛宇急切地問道“牟院士,你一大早就把我叫過來,是那堆資料的鑒定,有結果了嗎”
牟國棟揉了一下疲憊的眼睛,嚴肅地問道“你實話告訴我,這些資料從哪里來的,到底出自誰的手”
自從昨天早上,江飛宇把140多斤的資料送到家里后。
牟國棟連續20多個小時,都在廢寢忘食地研究,這才是他看起來這么疲憊的原因。
至于,牟國棟為什么能看懂英文
人家不僅是海外醫學名校碩士畢業,年輕時候還做過幾年無國界醫生。
這幾年也多次帶隊到國外進行醫學交流,英語是基本功。
“你不要試圖欺騙我,這些資料的時間跨度起碼有10年以上,而且里面有活體實驗的記錄,但是卻沒有任何醫院和實驗機構的落款,這種實驗在國際上是非法的。”
牟國棟強調了問題的嚴重性。
牟國棟最多以為是某個醫生誘騙患者進行非法的活體實驗。
他怎么也想不到,連實驗的患者都有可能是非自愿的。
江飛宇含糊地回答道“牟院士,這些資料來自海外,據說是某個非執業醫生所有的實驗數據,這個醫生臨死前把這些資料轉手給了我一個海外的朋友,我朋友覺得可能有巨大的價值,就托人帶回國內,讓我找醫療方面的專家鑒定一下,太具體的細節,我也法回答您”
牟國棟感慨道“那真是太可惜了”
江飛宇好奇道“可惜牟院士,您這話什么意思”
牟國棟解釋道“我指的是這位醫生,雖然他的某些理論很偏激,但是很多實驗方法確實有獨到之處,某些觀點也給了我非常大的啟發,不能跟對方交流一番,確實可惜了。”
牟國棟也挺疑惑的,按照這位醫生資料里面展示出來的實力,不應該默默無聞啊
可是,牟國棟把國際上在腫瘤領域知名的醫學專家從腦子里過了一遍,也沒有一個能對上號的。
“那牟院士,這些資料的價值如何”江飛宇問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雖然江飛宇這話有點市儈,但是他還是習慣性地以金錢作為衡量價值的標準。
“價值嘛抱歉,我現在也沒法給你個準確的答復,反正不好估量就是了”
牟國棟給了一個模糊的答案,這話把江飛宇給繞暈了。
江飛宇繼續刨根問底“牟院士,您這話怎么說我都糊涂了”
“你跟我來,咱們書房里面細說”
牟國棟帶著江飛宇來到自己書房。
此時,江飛宇送過來的那堆資料,被牟國棟分門別類成了十幾堆。
整個書房,從桌子上、椅子上、地上,擺放得到處都是。
“這些資料大概可以分成3大類,包括醫學筆記和個人心得,各種類型手術和解剖實驗記錄,藥物研制和臨床醫學實驗數據”
“最有價值的,應該是這兩堆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