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廣茂留下這句話,趕緊走了。
沒有共同語言,太可怕了。
路過曬谷場的拐角,曾廣茂又停了下來。
眼前是一片長草的空地,從空地上還沒拆除的木人樁、武器架、石鎖等設施,依稀可以看出這里以前是個練武場。
不過,此時練武場不僅長滿了雜草,這些練武的設施一看就很多年沒人用了。
常年的風吹日曬雨淋,木質早就發黑變脆了,似乎一手就能折斷。
這里就是曾廣茂小時后,練武的地方了。
印象中,小時后那會村里武風盛行,男人都以習武為榮,連女人也會練些拳腳防身。
只不過,隨著市場經濟的大潮滾滾而過,大家的心思都放在掙錢上了。
年輕人都出去打工了,老人忙著侍弄莊家,還要照顧小孩。
誰還有心思把空閑時間,放在練武術上。
前幾年他就聽父親說過,村子里已經沒人練武了。
也就在縣城里,可能還有人開武館授徒。
也不是說武風完全消亡了,而是變成了體校、武術學校這種現代化的教學機構。
那種按師徒名分傳承的練武模式,終究要被時代淘汰掉。
僅僅只是傷感了片刻,曾廣茂沿著熟悉的道路,繼續往村里走去。
他家在村尾,還得走2、3百米呢
幾分鐘后,曾廣茂站在一個磚瓦房院子前。
房子還是原來的磚瓦房,就是院子的圍墻翻新過了。
這圍墻用農村常見的蘆葦桿和泥土砌的,經不起雨水的沖刷,基本上過個幾年就要翻修一次。
另外,就是院子里的山楂樹更加高大了,枝葉都伸出了院墻。
很不湊巧,院門上鎖了。
曾廣茂從圍墻邊踮起腳向里面望去,里面的房門也鎖上了。
這個點,估計都出去干活了吧
翻墻進院子容易,總不能把自己的房門鎖也撬了吧
坐了一下午的車,口也有點渴了。
無奈,曾廣茂打算先去不遠處的三叔公家討碗水喝,順便歇歇腳。
額,就是在村口碰到的那位三叔公。
至于,與他們家院子僅僅隔了不到5米的另外一個院子。
雖然,此時鄰居家的院門開著,曾廣茂也有意不去多看一眼。
這是一種本能的躲閃
可你越是不想什么,越是來什么。
這不,一個年輕的女人端著簸箕出來倒垃圾,剛好跟走到院門口的曾廣茂相遇了。
四目相對,兩個人的身形都不自然地抖動了一下。
空氣仿佛突然凝固了,兩人誰也沒有說話。
也不知道過來多久,院子中傳來小男孩叫“媽媽”的聲音,這才把女人驚醒。
“小寶,媽媽屋外倒垃圾,這就回來。”
女人先朝院子應了一聲,這才神情復雜地看著曾廣茂,輕聲說道“茂哥,多年不見你,回來啦”
此刻,曾廣茂仿佛木頭一樣。
只是簡單地“嗯”了一聲,就說不出話了。
曾廣茂只感覺像有一塊石頭堵在嗓子里一樣,每當他想張嘴時,卻什么聲音也發不出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