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看江晨東是急速網絡的高層,但他在總部一年到頭也見不了江飛宇這個大老板幾回。
也就兩人是堂兄弟的關系,還能保持有一定的聯系。
江飛宇問道:“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江晨東介紹道:“我們昨晚到家的,這不你嫂子她爸生病了,我上午開車送她和懷仁過去,懷毅跟爺爺奶奶不太親,我只能走到哪里都帶著他。”
孩子一直跟父母生活在帝都,跟鄉下的爺爺奶奶不親也很正常。
江飛宇摸了摸侄兒的頭,說道:“一段時間沒見,懷毅都這么高了。”
顯然,小孩對江飛宇這個陌生的叔叔有些抵觸,把頭縮在爸爸懷里。
江晨東把孩子放在水泥地上玩會,他跟江飛宇在旁邊的墳梗上坐下聊。
江晨東關心道:“我聽叔叔說,你跟那個姑娘的婚事定了?”
江晨東是自己的堂哥,這事倒不用對他隱瞞什么,江飛宇介紹道:“初步定在5月底完婚,到時候婚禮會簡單操辦,只請一些相熟的親戚朋友。”
一個軍二代背景的姑娘跟喪偶的首富結婚,這事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能引起話題。
雙方都有意低調操辦婚禮,免得引起老全國百姓的熱議。
江晨東道:“弟妹走了這么久了,你也需要個知冷知熱的女人把家里的事情操持起來。”
如果李婉依這個賢內助沒有走,無論家里,還是公司的事情,都能幫江飛宇操持起來。
江飛宇明顯不太想在這個話題上深聊,懷念道:“堂哥,還記得小時候嗎?每年臨近年關的時候,大雪把很多枯枝壓斷,每年這個時候咱們都要上山撿拾很多的木柴準備過年。”
按照農村的習俗,過年那段時間很少干農活的。
過年需要的柴火,都需要在過年前囤積完。
江晨東感慨道:“怎么不記得,那個時候周邊幾個村的小孩都是在這片山頭撿拾木柴,有時候還會因為一點木柴打起來,你小子打小就聰明,知道制作簡單的雪橇拉柴火。”
“那個時候,誰能想到你會成為咱們國家的首富......不瞞你說,我那個時候的夢想也不過是長大后能存錢買一輛屬于自己的摩托車。現在,我不僅開上了豪車,還在帝都有一套大房子,銀行卡里還有不菲的存款,這些都是托了你的福啊!”
江晨東、張冠鵬、許仕林這些人跟著江飛宇混了之后,不說是有錢人,至少算得上是個中產階級吧!
他們這些人,對江飛宇是充滿感激的。
“不知道為什么,越有錢,我越是體會不到最初的快樂了。有時候,我寧愿過得清貧一些,只要心愛的人能陪伴左右。”自從李婉依去世后,江飛宇曾經無數次懷念過重生前的生活。
哪怕張少蘭從來沒有給過他好臉色,哪怕還欠著一屁股的債務。
至少,李婉依還活著。
江晨東知道這個堂弟又在思念亡妻了,安慰道:“阿宇,我們相對于這個世界來說實在太渺小了,已經發生的事情我們沒法改變,只能向前看。”
江飛宇自言自語道:“除了向前看,或許也有重新來過的機會呢!”
“阿宇,你說什么?”剛才江晨東扭頭看孩子,一時沒聽清。
江飛宇淡淡道:“沒什么,只是有感而發而已!”
如果江飛宇只是個普通人,他或許會認命,從此向前看。
可他親身經歷過重生這種玄而又玄的事情,又如何不會去想這個事情呢?
“或許,可以在國外找一些有這方面研究的科學家贊助一下。”江飛宇不由得暗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