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看著病床上虛弱的阿成,江飛宇一臉內疚。
雖說阿成身上沒有什么外傷,但卻不代表他人沒事。
阿成平時比牛還壯,能讓他虛成這樣,必然是在里面遭受了不少的折磨。
畢竟,情報部門手里可不缺那種不見外傷的逼供手段。
像什么電椅、水刑、疼痛藥劑......人家的手段超乎你的想象。
安慰完萬心娟,阿成寬慰道:“飛宇,這事你不用往心里去,只是湊巧趕上你結婚而已,冤有頭債有主,我會找幕后黑手算賬的。”
雖說是國內軍事情報處的人動的手,但阿成很清楚徐光榮只是一個被人利用的“可憐蟲”而已。
真正的幕后黑手是亞德里恩這個老米的大馬情報主管,以及老米這個流氓國家。
仇人是誰,阿成還是分得清的。
江飛宇憂心忡忡道:“成哥,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擔心,一旦你跟對方撕破臉,不管是你,還是‘利刃’所有人,都將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報仇的事,咱們得慎重。”
“挨打不還手,這不是我的做事風格,一味地退讓,也會讓他們認為‘利刃’軟弱可欺。”阿成心中仇恨的火苗,可不是那么好澆滅。
萬心娟沒有說話,只是在一邊嘆氣。
她清楚阿成的性格,也知道在一些重大決策上,連她這個妻子也無法阻止阿成。
江飛宇勸道:“成哥,我不是阻止你報仇,但我不贊成這種槍來刀往的報仇方式,與老米的軍事力量相比,‘利刃’最多算一只強壯點的螞蟻,咱們可以再斟酌一下,看有什么手段能報復回去,又不會撕破臉面......”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江飛宇后面的話。
萬心娟喊了一聲:“請進!”
沈建軍推門進來,歉意道:“抱歉,打擾一下你們,我這個事情比較急,不得不打斷你們的聊天。”
見到沈建軍臉上的笑容,江飛宇立刻醒悟過來,問道:“岳父,是有什么好消息嗎?”
沈建軍道:“領導托我給你們帶個口信,再過半個小時左右,總長會親自過來看望孫先生,并就這次的事情正式向孫先生道歉。另外,主管軍事情報處的陳洛辛參謀長也會一同過來負荊請罪。”
江飛宇驚訝道:“總長親自來道歉?!!”
陳洛辛就算了,總長居然親自來。
萬心娟驚呼道:“讓總長親自來道歉,這真的使不得,太折煞我們了。麻煩沈將軍跟上級反饋一下,成哥的身體已經沒什么大礙了,這本身就是個誤會,雙方澄清就行了,真的不用這樣大費周折。”
萬心娟的情商不低,她很清楚這個“誠意”有多重。
說到底,阿成只是一個地方武裝勢力的首領,在國際政治舞臺上連名號都沒有。
人家一個大國的二號領導來給你道歉,你受得起嗎?
別說江飛宇和萬心娟了,阿成的臉上也頗為動容。
沈建軍勸道:“總長親自來,肯定是上面商量的結果,我就算把你們的意見反饋上去,也沒法阻止總長過來。你們要是覺得規格超了,一會當面表達自己的心意吧!”
“另外,領導還有句話讓我轉告,孫先生這次確實是受了不小的委屈,你們可以想一下需要什么補償,只要不是太過分,總長應該會代表政府滿足你們的。”
留下三人慢慢思考,沈建軍先告辭了。
臨走前,沈建軍提醒道:“飛宇,明天是你跟君蘭大喜的日子,可別誤了時辰。”
“岳父,您先回去吧,我明天會準時去接親的。”
送走了沈建軍,江飛宇跟阿成、萬心娟商量起來。
......
50多分鐘后,同一個病房內,萬心娟與總長聊著家常。
阿成不擅長交際,這種場合只能讓萬心娟來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