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天的掃蕩,印國大軍兩翼已經各自推進了幾十公里。
大軍就像一把巨大的耙子,將刮過的區域變成安全地區,并不斷壓縮著同盟軍的生存空間。
這期間,雖然前線有上百名士兵傷亡在同盟軍的冷槍之下,但這點傷亡對于上萬人的大軍來說就是正常損耗了。
看著地圖上大片被涂抹成象征著安全的黃色,哈莫斯少將有把握在幾天內逼迫同盟軍與自己決戰。
對方要是一直避而不戰,老巢被印國大軍翻出來是必然的。
那他們最后的出路,就只剩下逃回大馬境內了。
想到大馬,哈莫斯心里就抑制不住產生一股厭惡感。
本來,同盟軍就是大馬國內的私人武裝。
是大馬軍方圍剿不力,才讓他們逃到了印國境內。
之前,印國當局協調大馬共同圍剿同盟軍。
可大馬那邊,卻只是象征性派了幾千二線部隊封鎖邊境。
這點兵力相對于兩國幾百公里長的邊境線,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對方敷衍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這不,印國直接將大馬恨上了。
至于始作俑者老米,印國上下自然不敢怨恨了,只能把這仇記在了大馬身上。
這次作戰,最高目標是將同盟軍完全剿滅,最低目標也要將同盟軍這個禍害重新趕回大馬那邊。
至于其他可能,完全不在哈莫斯少將的考慮范圍內。
不一會兒,哈莫斯少將的思緒就飄到戰爭勝利后的記者招待會上了。
印國承平已久,軍人想晉升完全就要靠關系和熬資歷。
這次出征的機會,可是哈莫斯的家族花費了不少代價運作來的。
只要把仗打得漂亮點,各國媒體面前再好好露把臉,哈莫斯晉升中將完全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所以,演講稿必須得認真斟酌一下。
哈莫斯正做著美夢,一個通訊兵打斷了他:“報告長官,國-防部的急電,丹戎城遭到同盟軍主力的攻擊,丹戎城的衛戍營和民兵團一觸即潰,現在敵軍已經攻入城市中,國-防部命令我軍立即回師救援,將敵人剿滅在丹戎城境內。”
“什么?敵人在攻打丹戎城?”
別說哈莫斯少將了,連指揮部內的幾個作戰參謀也驚呆了。
丹戎城距離他們可是有176公里,敵人是怎么穿過他們的封鎖線跑到那邊去呢?
參謀長多蘭一拍腦門,懊惱道:“我們都漏算了一點,敵人在殲滅巴魯達邊防團后并沒有歸建,而是隱蔽到了外圍,特意等開戰后打我們個措手不及。”
哈莫斯急忙問道:“敵人的兵力有多少?”
能夠當上少將,哈莫斯基本的軍事素養還是有的。
他們必須先搞清楚敵人攻打丹戎城的兵力有多少,才能針對性調兵遣將。
通訊兵匯報道:“丹戎城那邊預估敵人的兵力上千,暫無具體的兵力統計數據。”
預估上千?
哈莫斯差點要罵娘了。
丹戎城那邊的衛戍部隊簡直就是廢物,連敵人兵力都沒有搞清楚。
哈莫斯向參謀長多蘭詢問道:“你怎么看?”
多蘭道:“以敵人表現出來的精明,不可能將全部兵力都暴露在我們視線中,攻擊丹戎城的部隊幾百人就頂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