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產業轉移,然后是逐步撤資,最后是撤僑。
別忘了,大陸號稱“世界工廠”。
這個名號,可不是白叫的。
老米很多民生類的物資,高污染的初級工業產品,可都是由我們進行加工生產。
起碼要將他們工業閉環里面由我們參與的環節,轉移到其他第三世界國家吧!
“按照我的預估,未來2-3年,兩國幫交依然是正常化的趨勢,甚至兩國在經濟、科技、文化等領域的合作還能再創新高......”彥思凱為自己的發言進行了收尾。
杜琳菲由衷贊道:“非常精彩和有深度的觀點,聽了彥秘書你的這一席話,我真是受益匪淺。”
彥思凱自謙道:“杜總謬贊了,其實我的很多論斷都是內參的結論,我作為外交人員有著職務上的便利,這種政治層面的信息掌握得比你們多一些而已。”
一個總領事館的工作人員走過來,打斷了兩人的聊天。
“彥秘書,杜總,航班落地了。”
兩人也不好再聊了,走向旅客出口處。
蘇語棠不知從哪里冒出來,小聲問道:“怎么樣,這個彥秘書還不錯吧?”
杜琳菲審視著蘇語棠,質問道:“什么還不錯?我還沒問你呢!你剛才跑去哪里了?上個廁所要這么久嗎?”
“上什么廁所,還不是怕成為你倆的‘電燈泡’,我自己找了個借口消失而已,你還沒說對彥秘書的印象怎么樣呢!”蘇語棠一臉八卦相。
“相貌不錯、學識淵博、溫文爾雅,以他這個年紀能擔任二等秘書,也算是前途遠大了,你要是喜歡他,我可以幫忙撮合。”杜琳菲知道蘇語棠問這話是什么意思,她就是因為矜持才故意這么說的。
蘇語棠數落道:“咱倆姐妹這么多年,我還不至于從你的嘴里奪食。再說了,那個彥秘書眼里可只有你。”
見杜琳菲沒出聲,蘇語棠邀功道:“你倆聊天那會,我可是偷偷跟那個小柳打聽過了,這個彥秘書結過一次婚,但因為聚少離多又離婚了,最關鍵的是,他和前妻沒孩子。
”
杜琳菲黯然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并非感情的空窗期。”
蘇語棠勸道:“不是我想說你,可你跟張哲盛這種不清不楚的男女關系還要保持到什么時候?這種三角關系,你不覺得累嗎?”
戴安嵐并非不知道張哲盛和杜琳菲的關系,但她卻出于某些原因選擇了沉默。
畢竟,她是張哲盛公開承認的女友。
而且,現在張哲盛常年在大陸工作,他和戴安嵐在一起的時間更長。
也就張哲盛回來米國的時候,兩人才會偶爾偷個腥。
實際上,杜琳菲也并非只有張哲盛這個“運動伴侶”。
兩人這種不正當的男女關系,更像是一種互不干涉的炮友關系。
蘇語棠嘆息道:“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你也老大不小了,該考慮自己的未來了,哪怕你不想結婚,也不應該這樣作踐自己吧!”
“你給我點時間,我會認真考慮清楚的。”頭一次,杜琳菲沒有回避這個問題。
或者,她也在這種三角關系中感覺到累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