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我提前跟你說一聲,你肯定不讓我來了,我這叫先斬后奏。”
許天佑一口將酒灌下肚,手指敲了一下桌面。
這是,讓給許仕林他滿上的意思。
許天佑反客為主,教訓起來:“我還沒說你呢,大過年不回去過年不說,你當上公司老總這事怎么沒跟家里說?要不是你大姨夫回老家過年順口說出來,我還不知道呢!”
“爸,我這剛上任沒多久,還沒過試用期呢!我要是跟你說了,你那大嘴不傳得全村都知道。”自己父親什么德行,許仕林哪里不清楚。
許天佑理所當然道:“我不扯大嗓門喊,別人怎么知道我兒子優秀?”
許仕林懶得反駁,問道:“爸,你這次來帝都是啥事?”
“之前你表哥沒給你重任,看來是在考驗你,你爸我誤會他了,正好他家里剛添丁,我帶了一些薄禮來道賀一下,順便拜個年。”許天佑從行李袋掏出幾斤紅棗、酥餅放在桌子上。
這禮,還不是一般的薄!
擔心父親去表哥家里給自己丟人,許仕林只能委婉勸道:“爸,表哥他家里添丁都過去十幾天了,你這來得也太晚了吧?算了,算了。”
許天佑氣鼓鼓道:“算什么算,再晚也是一份心意!我倒是想早點來啊,誰知道來帝都的火車票這么難買?等了好幾天才買到一張站票,幸好我帶了折疊小板凳,要不然得累死在火車上。”
折疊小板凳砸在桌子上,立刻弄出一條老長的劃痕。
雖說是房東的家具,但弄壞了還不得自己賠?
許天佑關心道:“對了,小林子,你跟剛才那姑娘什么時候結婚?你表哥早幾年就放話了,說等你結婚就給你在帝都準備一套婚房。我聽說帝都的房子老貴了,哪怕是看在房子的份上,你也得給我抓緊呀!”
許仕林完全不知道怎么說這事,只能推脫到:“爸,我跟她剛認識沒多久,八字還沒一撇呢!你也知道大城市里面的人談戀愛說分就分,說不定過幾天我倆就分手了。”
許天佑虎眼一瞪,訓斥道:“你少唬我,你媽天天嚷嚷著抱孫子,我聽得耳朵都起繭了,我這次來就是順便通知你,你今年必須找到合適的對象結婚。”
“你可別再給我找借口推脫了,你媽可是把幾個鎮適齡女青年的信息都掌握了,我兒子名牌大學畢業,長得俊俏,又是大公司的老總,不知道多少女孩想進咱們家的門,也就你年年躲在城里不肯回去相親......”
“行啦,爸,我知道了,這事明天再說了。”
好話說盡,許仕林才讓父親不提這事。
吃飽喝足,許天佑問道:“小林子,咱倆今晚咋睡?”
許仕林提議道:“爸,要不我去旁邊的七天酒店開一間房.....”
許天佑道:“那多浪費錢啊!這不是有這么大一套沙發嗎?你要是不嫌我打呼嚕,咱倆一張床擠擠也行。”
“爸,我怎么能讓你睡沙發呢!”
許天佑訓斥道:“你想什么呢?我說的是你睡沙發,我睡床。讓老子睡沙發,自己睡床,你這是大不孝。”
許仕林一口老血壓在心口,只能默默去收拾床單。
那上面,還有剛才他戰斗過的痕跡呢!
早上8點左右,許仕林看了一眼還在床上打呼嚕的父親,放棄了叫他起床的打算。
這雷鳴般的呼嚕聲,昨晚可是折磨了許仕林一夜。
把面包、牛奶放在桌子上,又留了一張紙條,許仕林就出發去上班了。
至于,去祝賀表哥江飛宇喜得貴子這事。
許仕林好說歹說,終于讓父親等后天周六再去。
讓他自己去,許仕林真擔心他那嘴巴得罪人。
一直睡到10點多,許天佑才從床上翻起來。
簡單吃過早餐,這家伙又閑不住了。
在屋里待一天,那不是他的風格。
正好頭癢得厲害,許天佑想找個發廊洗洗頭。
雙手插兜,嘴里哼著小曲,許天佑就出門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