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武神在火海里穿梭,頂著熾烈的焚風前行,雙手雷霆之槍交錯呼嘯,撕裂了敵人留下的一道道殘影:“你的實力不止如此吧?”
夏燭美眸里泛著狂暴的赤紅,雪白的肌膚下流淌著熔巖般的血管,淡漠說道:“我是個病人,發揮不出全部的實力。”
黃金武神冷冷說道:“我怎么遇到的都是老弱病殘?”
他的聲音嘶啞冷酷,像是雷聲在轟鳴。
夏燭聳了聳肩:“可能是你運氣不好咯。”
疾風的環繞下,薩達長老宛若鬼魅般閃動,輕而易舉的避開了一枚凝練到極致的火焰能量彈,面容被擦出一道焦痕。
黃金武神搶身而上,隨手斬落雷霆之槍。
轟!
雷霆之槍炸裂開來。
薩達長老抽身暴退,迅如疾風。
“原來是鹿少校啊。”
他的嗓音依然平靜,透著一股子怪異感:“雖然這副姿態看起來的確是很唬人,但只要一旦使用命理,就會暴露。目前世界范圍內,只有你一個人掌握著這個全新的體系,不難認出你來。”
黃金武神繼續強攻,抬起手再次凝聚出一柄雷霆之槍,電弧纏繞的槍尖隱隱亮起了太陽光,朝著敵人的心臟就刺了過去。
凄厲的破空聲裹挾著雷鳴,堅硬的墻壁被銳氣掃塌。
啪的一聲。
薩達長老閃開這一擊以后,竟然徒手抓住了這柄雷霆之槍,微笑著說道:“只不過,既然是暗質體,那就脫離不了暗質的弱點。神力,能夠對其進行克制。雖然你掌握著神燼術,但是……”
他的掌心竟然也泛著明亮的太陽光。
但手背上的血管已經碎裂。
鮮血淋漓。
呼嘯的颶風驟然襲來,黃金武神本該被這股狂暴的風壓給掀翻出去,但卻憑借著過硬的蠻力強行頂住,隨手揮槍掙脫了對方的束縛。
隨著槍尖一掃,薩達長老臉上再次浮現出一道血痕。
“你的實力也就在是第七位理性界。”
黃金武神嘶啞說道:“比我高,但不多。”
話雖如此,但薩達長老的實力真的很強,他的配置也的確是最頂尖的,完全是圣徒級中最巔峰的戰斗力,尤其是在用了藥過后。
這家伙竟然短暫的擁有了神燼術的能量。
黃金武神抬起眼睛死死盯著這家伙。
突然間,他想到了之前在冥界的遭遇。
“小心元老會。
“元老會中有叛徒。”
“他們沒有經受住誘惑……”
黃金武神的思緒如狂風暴雨,看來兩位古埃及的眾神所說的話并不是感染了疫病后發瘋的胡言亂語,而是淹沒在歷史里的真相。
元老會中有叛徒。
而天人組織對此,似乎并不知情。
恰好此刻,薩達長老似乎感應到了什么,始終面無表情的臉上浮現出僵硬的抽動,口中噴吐出狂暴的颶風,轉身逃走。
這座實驗室的盡頭的大門轟然打開。
“他想要逃?”
黃金武神驟然追了上去,但敵人的速度的確是太快,一瞬間就鉆進了門后,他也只能揮槍斬碎墜落的石門,深入追擊。
“很明顯是天人組織的援軍來了。”
夏燭狂奔疾步也跟了上來,面無表情說道:“如果不逃的話,他就會被發現,到時候他就會選擇自盡。這段時間,我已經大致摸清楚了,他們的行為邏輯幾乎一致,都是被設定好的。這家伙目前是在給自己爭取生機,想把我們的存在透露出去。”
她頓了頓:“這樣一來后面就會有人來抹殺我們。”
黃金武神詫異地瞥了她一眼:“你早就跟他們交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