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這個插曲,墨菲斯頓在現實中的肉眼觀察因為痛苦造成的反射而中斷了半秒,靈能上的感官也因此而不得不多花費了大約一點五秒進行調試。他在這段時間里聽見了一串從帷幕后傳來的縹緲哀鳴,而等到他重新集中精力,準備具體觀察一下發生了什么的時候,那個很小的裂隙就已經消失不見了,就像它出現時那樣突然且迅速。
他同時也通過自己的肉眼確信,在這個短暫的瞬間里出現的異狀只對他這個靈能者造成了影響但丁和科布羅依然保持著之前的樣子,看起來完全沒意識到發生了什么。
而令他寧可承受“被塞進模擬室暴打”這樣的代價也要把項鏈偷出來,利用它的靈能隱身效果穿過圣血天使的駐地,緊急尋找藤丸立香面談的罪魁禍首,則是凱特拉若發出的一條“我抓到一個黑盾兄弟,我的意思是,我們的兄弟”的通訊。
他沒有更多精力放在邊角的地方上了,儀式仍然在按部就班地繼續雖然它看起來進行得很順利,但這并不是墨菲斯頓放松警惕的理由。浩瀚洋的湍流在現實之后詭譎地涌動,漆黑大理石地面上勾勒出的銀白色線條開始散發微光,法陣卷起的旋風依然在教堂的正殿當中旋轉著舞動,并且似乎強度正在增加證據是墨菲斯頓原本自然搭在肩甲上的頭發也開始不太聽話了,而藤丸立香更是在相似的問題上,更是決定把自己的兩只手都用了起來。
目前的情況不是非常支持在場的圣血子嗣們對此進行細致的觀察與思考,而祭臺前藤丸立香重新跳回到地上的一點腳步聲很勉強地將他們的思緒拉回到了正在發生的事情上
“呃”她環顧了一下四周,最終選擇在雕像和其他人中間的位置側過身來,好像同時在對自己的左右兩邊說話,語氣略帶一點尷尬,“如果有任何人對目前的狀況不滿,我主要指比如說儀式太簡陋形式不夠莊重這一類的不滿,不要懷疑自己,直接責怪我就行。”
在簡單了解過前因后果之后,他的第一反應是把這個腦子不太靈光的家伙直接放生,好叫他夾在禁軍、黑暗天使和審判官中間狠狠吃個教訓,學會看場合動腦子這點簡單的事情。
六八一六八二六二八
賽維塔自己當然也清楚這一點,所以當他如此堂而皇之地走在阿拉克斯天使堡壘中之前,顯然還運用了一些溜門撬鎖的“小技巧”來為自己取得了少許潛行上的優勢。
很快,他就沒有思考這些具體事件的余力了,一個更重要的事實占據了他的腦海。墨菲斯頓在短時間內的最后一個有意義的思考,是通過稍遠處傳來的兩聲情不自禁的抽氣聲意識到,但丁和科布羅也與他發現了同樣的事情。
這個場景可能有點令人迷惑,所以讓我們從頭開始說。在迦勒底報給圣血天使的隨員名單中是包含這一小撮午夜領主的,此處適用的法理依據是審判官可以對不含混沌污染的變節戰團成員進行臨時征召定義擴大版。所以理論上來講,賽維塔作為這一小撮午夜領主中的一員,在禁軍瓦西里安進行的一番調度之后,是通過正常路徑合法地隨同迦勒底出現在阿拉克斯天使堡壘內部的更具體地說,他是從被安置在修道院內部的風暴邊界號上堂而皇之地走出來的。
教堂中飛舞的旋風漸漸停止了,重歸平靜的氣流象征著儀式對現實的干涉終于結束,但靈能異象依然以一種非靈能者也能輕易認知的形式存在于所有人眼前。擺放在正殿邊緣的那些蠟燭已經因剛才的狂風熄滅了大半,但房間內的亮度卻較之前相比沒有什么明顯的變化原本被眾多蠟燭宗教性地拱衛著的那座圣吉列斯像,正柔和地散發著一種朦朦的金光。
她會作此反應沒什么特別的原因,只是作為一位非常善于“讀空氣”的日本人,她在環顧了周圍后轉瞬間便意識到這是她應該在車底的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