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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就說來話長了”
可惜,除了能夠給米塔治療的部分之外,維爾恰克的許諾對薩哈爾基本沒有什么吸引力。如果不是米塔實在需要治療,這個僅僅浮于表面的不穩定合作絕對延續不下去。薩哈爾不信任維爾恰克,從這個審判官嘴里說出來的話,他一個字都沒有信。而且他知道,那老妖婆也不信任他。
“別鬧了。還有,賽維塔里昂,你難道是對每次在有人質疑我身份的類似場景里說同一句話有什么執念嗎”
“所有的部分。”薩哈爾咬牙切齒地說。
他當然有異議,因為米塔還活著。薩哈爾親眼確認過這一點,但她也僅僅是活著。一個像是米塔這樣的靈能者確實能起到很大作用,但薩哈爾并不認為,一位領主審判官在有需求的情況下沒有招募一個具備相應才能的侍僧的門路。半死不活的米塔對于維爾恰克的意義僅在于鉗制薩哈爾的行為,可如果那個老妖婆決定放棄薩哈爾,那么她還會花費時間、人手和資源,讓米塔繼續活下去嗎哪怕是以那種半死不活的狀態
快想,索爾薩哈爾,快點想出辦法他在極度的憤怒和極度的惶恐當中逼迫自己,他必須得想出從枷鎖中脫離、回到那艘審判庭黑船上去,盡快告訴那個殺千刀的審判官他薩哈爾還活著而且他必須得盡快,爭分奪秒,這樣他才可能在維爾恰克想起米塔之前將她救下而如果他失敗了,那么他也會用自己所有的一切,想盡辦法為米塔復仇
“我去醫務室拿你的醫療報告的時候,阿斯克勒庇俄斯告訴了我在我抵達的前幾分鐘里,那顆微型炸彈被遙控引爆了。”藤丸立香繼續著她的平鋪直敘,“不論這是出于怎樣的動機,很顯然,她都決定放棄你。不過,鑒于你沒有真的因那顆炸彈而死,我猜你接下來只能跟著我們了。你對此有什么異議嗎”
“所以我們從比較近在眼前的具體問題開始說。”
考慮到賽維塔在面對她時展現出的態度,薩哈爾很難將她劃分為自己的友方陣營。這樣的事他沒少見過溫柔底下會藏著刀鋒,禮物當中包裹的其實是毒藥。在孤身一人、踏錯一步就萬劫不復的前提下,薩哈爾實在沒什么能用來“相信別人”的容錯率。
囚犯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對“補一堂課”這種比喻用法做出評價。他也選擇性地忽視了在自己面前自報家門的小姑娘,反而以相當沒好氣的態度對賽維塔發出了質疑“怎么這么說,我們偉大兇殘、能止小兒夜啼的群鴉王子,最終還是再次夾著尾巴回到了帝皇的麾下嗎”
但藤丸立香顯然不這么覺得。她站在被鎖鏈拘束的薩哈爾一架由生物煉金術塑造的致命戰爭機器面前,神態自然,看起來既不兇戾也不窘迫,不顯得輕蔑也不顯得畏懼,沒有仰視也沒有俯視,仿佛只是在一個普通的情境下遇見了一個普通的人,于是就以普通的態度開口要求
“索爾薩哈爾,我們談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