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圣器可以保證我們的談話不會被其他存在窺視,即使是那位殿下也一樣。”另一個人解釋了這件祭臺的作用。
“歡迎你的到來,格魯伯爵。”
“當然,也歡迎你,威爾士勛爵,沒想到你還是一位新生的黑暗貴族。”
威爾士一臉復雜的看向對方,這張面容自己無數次在報紙上,宴會上看到,這張和藹可親,充滿著仁慈的面容,“我也沒有想到您會是猩紅之主的信徒啊,尊敬的會長大人,理查德閣下。”
理查德,維也納商會的會長,也是著名慈善基金維也納助貧基金的發起人,籌建者,他每年都會為這項基金至少捐款10000枚金幣,被譽為維也納最有愛心的商人。
“我主教導我們,殺戮不是為了毀滅,而是為了新生,我們重來就不以殺戮為快樂,而是一項使命和責任,當然這與慈善并不違背。”
“那些下城區的迷失之人正需要我主的光輝指引,主說,信我者,必將新生。”
“也許我們應該為你們遠大的理想喝上一杯。”格魯顯然并不想繼續聽神棍的傳教,自顧自的走向酒柜。
威爾士轉頭向最后一個人問好,“好久不見,市議員大人。”雖然今天上周才在市政廳見過這位以廉潔著稱的市議員,卡恩閣下,但是仿佛今天,威爾士才重新認識他一樣。
“時代總是在變化,就如你一樣,威爾士。”市議員的聲音依舊威嚴,充滿著正氣。
“好了,見面完畢,讓我們談談今天的主題,看我找到了什么”
格魯揚了揚他從酒柜里找到的紅酒,“聯盟歷60年的奧蘭度紅酒,這是除了猩紅瑪麗外,我的最愛。”
趁著格魯醒酒的時候,理查德問道,“這就是你之前說的族裔,但是威爾士分明還沒有完成轉化儀式啊。”顯然對于高階牧師而言,是否是吸血鬼一目了然。
“別提那個蠢貨了,他已經讓維也納的賞金獵人宰了。”格魯沒好氣的答道,“當然,威爾士更加優秀,他已經可以算作是我的子裔了。”
“需要我幫你查找那個賞金獵人嗎”卡恩議員,或者說是猩紅教會樞機主教閣下,身子前傾問道。
畢竟血親復仇這個詞就是從血族中流傳出來的,特別是血族中最高貴的十三議員家族,雖然在六位正神,特別是洛山達的打壓下,他們只能夾著尾巴做人,但是也不是一個賞金獵人能招惹的。
“那就多謝您了,樞機主教閣下。”
“當然,計劃開始前,我不會節外生枝的。”格魯顯然明白一個樞機主教要過問這件事的另一個含義。
“一切為了我主和血族偉大的計劃。”樞機主教大人將醒酒器中的紅酒分好給三人。
“那現在可以告訴我具體的計劃了吧,說不定威爾士也能幫上忙。”格魯接過紅酒問道。
卡恩對著理查德使了個眼色,理查德心領神會的取出一管血紅色的藥劑。
格魯放下酒杯,左手翻轉,示意理查德繼續講解。
理查德取出一個空的酒杯,伸出左手的手腕,右手從懷中取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劃了一刀,鮮血汩汩而出,很快就滴滿了了半個酒杯。
“贊美我主,您是鮮血的主宰。”隨著理查德的禱告聲,左手的傷口自然愈合,接著從藥劑中滴出一滴,加入杯中。
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格魯砸了咂嘴,語帶不善的說,“看來你們的計劃最開始就有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