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上的主宰者,您的榮光依舊照耀著我。”
嗯,自從教了海拉文字后,海拉越來越會說話了,萊茵可不會承認每天和海拉打招呼就是為了海拉的奉承。
等萊茵來到餐桌后,威爾和埃文斯已經做完早課等候多時了。
你們難道都不用睡覺的嗎萊茵暗暗吐槽道。
不過自己之后真的不用睡覺了,看了看虛擬面板上標記著1個a級靈魂精粹的多重影分身術,自己以后也是有自動掛的男人了,頓時整個心情都舒爽起來。
快速地用完早餐后,三人坐上馬車,趕往了學院,馬車上,萊茵隨意拿著一份維也納早報讀了起來。
碩大的標題用黑體加粗,維也納助貧基金會支助的強身藥劑已經突破15萬支,這個時代的保健品都已經這么囂張了嗎是不是自己也可以做做畢竟支付屠夫小隊3000枚金幣之后,萊茵已經臨近破產了。
正想著,馬車已經穩穩地停在了學院前。
和埃文斯分別后,萊茵帶著沉重的步伐走向斯蒂夫教授的教室,側耳細細聽了之后,萊茵驚奇地發現居然沒有熟悉的咆哮聲。
推開門走了進去,克萊爾第一時間就看到了萊茵,揮了揮手,示意萊茵不要說話,將萊茵引到隔壁的教室中。
這是萊茵才發現史蒂夫教授衣冠不整的披著一張毛毯倒在辦公桌上呼呼大睡,桌上全是散亂的稿紙,旁邊還有一杯早已冰涼的黑咖啡。
德爾曼蜷縮在會客用的沙發上,身上蓋著一張薄毯。
在旁邊的教室,萊茵發現幾個師兄師姐都輕松愉快的喝著早茶,看來沒有史蒂夫教授的歷史課已經轉變成茶話會的形式了。
“聽師姐說,這幾天史蒂夫教授和德爾曼為了最后兩個難點爭論不休,已經連續工作了兩天了,昨天晚上還是在辦公室內休息的。”克萊爾解釋道。
“主要是斯圖爾王朝那個無名神明的尊名和最重要的神權。”一個師兄補充道。
萊茵點了點頭,“爭論的焦點在哪”
師兄取出一份稿紙遞給萊茵,“神明的尊名根本沒有辦法確定,仿佛有一股力量將其從所有記載上抹除了一般,所有的楔形文字記載,一旦涉及到祂的名字就會出現缺失。”
萊茵看了看稿紙,上面有著幾分關于崇拜神明的楔形文字拓片,但是每一份在神明名字上都殘缺不全,根本沒法辨認。
“另一個就是關于斯圖爾神明的權柄,德爾曼和教授出現了嚴重的分歧。”
“德爾曼和教授”德爾曼對于斯圖爾的研究已經到了這一步嗎
“嗯。”師兄慎重的點了點頭,“死海古卷最重要的翻譯工作幾乎都是德爾曼和教授共同完成的。”
“但是教授依據其他文書的翻譯,將斯圖爾神明的權柄定義為時間。”
師兄指了指稿紙上的一段翻譯的楔形文字。
模糊不清在日出之時,在凡間化作一頭公牛,人們稱其為阿蒙;模糊不清在日中之時,在凡間化作一只金鷹,人們稱其為荷魯斯;模糊不清在日落之時,在凡間化作一只公羊,人們稱其為阿頓,太陽永續輪回,模糊不清的榮光也照耀著尼爾河兩岸,如同那漲落的河水,豐收日和安息日。
這一段確實是描繪著時間的權柄啊,萊茵有些好奇,“那德爾曼反對什么”
師兄搖了搖頭,“不知道,連德爾曼自己也說不清楚。”
正聊著,隔壁教室傳來了爭吵聲,教授熟悉的咆哮宛如鯨鳴。
幾人趕緊走了過去。
“你一直反對我的觀點,可你總得提出新的觀點吧,不能為了反對而反對”教授須發皆張,宛如一頭盛怒的雄獅。
德爾曼只是不斷地搖了搖頭,“教授,您現在的判斷都只是根據那段禱文,但那是孤證,在歷史考證上,孤證不能作為結論的最終依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