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它想要享用美餐時,突然被困住的萊茵化作一團煙霧消散。
多重影分身之術,替身術,萊茵咋原地留下的是一個影分身。
獵物在哪樹人的反應總是有些遲鈍。
直到利刃扎穿樹干,將它的靈魂寶鉆取出。
解決了,萊茵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但是危險還沒有結束。
在神樂心眼的感知中,一個巨大的能量體快速的向這里移動而來,就像是戰斗機一樣,遠遠地就能聽到那可怖的聲響,這應該就是阿卡那圖說的虛空生物了。
另一個危險就是面前這條位于兩道斷崖中間的羊腸小道,也就是奈福蒂斯之路,因為神樂心眼什么都感知不到,里面就像是與世隔絕了一般,而未知往往代表著巨大的危險。
沒時間考慮了,萊茵在心底嘆了一口氣,招呼了一聲海拉,讓她重新停在自己的肩膀上,影分身背著威爾走進了這狹長的如同神靈手持利劍劈成的谷道,奈福蒂斯之路。
當邁進這里的第一步,后方的景象就完全的消失了,化作漆黑一片,仿佛之前經歷的都是一場幻覺,狹長的小道僅容一人通行,兩邊筆直的峭壁上雕刻著一幅幅楔形文字的圖畫,萊茵和威爾想要停下腳步,細細打量這些圖畫。
“別看了,那上面沒有你想要的信息。”阿卡那圖的聲音從海拉口中傳出,顯然祂已經重新接管了海拉的身體。
祂在觀察萊茵,果然命運的支流又一次在萊茵的身上偏離,仿佛他本身就是一條可以不斷注入新的源泉的支流。
在阿卡那圖看到的支流中,大多數情況都是失去戰斗力的威爾主動解放內心的狼人血脈,化作一只暴怒的野獸為萊茵開路,讓萊茵能及時進入這里。
少數情況是兩人在最后的關頭都沒有能夠順利進入這里,被那只虛空生物堵住,那時候自己或者拉就會啟動后手,畢竟苦難永遠是虔誠最好的養料,在無數的歲月中,祂都驗證了這一點。
被阿卡那圖靜靜地注視著,盡管雙目失明,萊茵也忍不住心跳加速,陰影的帷幕仿佛拉下,命運的絲線將自己纏繞,如同祂手中的提線木偶一般。
“怎么了”萊茵努力控制住聲線,“你不是一直在暗中通過海拉觀察我嗎”
但是現在自己最重要的事是和拉的戰爭,這場延續了幾千年爭奪命運權柄的戰爭,萊茵雖然隱藏著巨大的秘密,但是現在自己還不能將他推向拉的手中,畢竟棋手可不止自己一人。
“往前走吧,那里會有你想要的知道的內容,關于奈福蒂斯之路的一切。”說完就閉上了眼睛,靜靜地停靠在萊茵的肩頭,開來之前運用命運神力確實對祂的消耗很嚴重。
不過幾分鐘,萊茵就和威爾走出了狹窄的小道,頓時豁然開朗。
溫度急劇升高,原本渾身濕透的兩人都感到一絲燥熱,雨水很快就被蒸發。
面前是一個寬廣的神殿,巨大的石柱靜靜佇立在一片黃沙之中,呼嘯的風卷起流沙,又紛紛揚揚從空中散落。
但是當這風吹到人的身上時,不僅沒有能感到清爽,反而如同利刃刮過靈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