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代表著星界,因為名字本身在超凡的世界中就是一種規則的體現,可以自上而下控制著該生命的全部,就比如惡魔的真名。
影子代表著陰影界,給與靈魂以隱秘的守護。
它們總共構成靈魂存在于物質界,星界與陰影界的所有痕跡。
萊茵回想起這一段敘述有些出神,教授的話語仿佛還在昨天。
不得不說斯圖爾人確實將人的靈魂組成歸類的很完善,即使現代魔法界都仍然借用了這一套體系,只是換了些名稱而已。
這座巨大宮殿的青銅門上也有一幅浮雕,只不過是鷥鷺的形象,這也是托特的化身之一,代表著善良與能言善辯。
青銅門在萊茵三人到來后依舊無聲的開啟,仿佛里面真有圣者高坐,等待審判。
里面的裝飾和惡廳一模一樣,除了那面巨大的青銅鏡,這里只是有著一個小小的石臺,試煉者可以站在石臺上,面對著那高坐的二十四位圣者陳述自己的善行。
萊茵不經感到好笑,“看來你們對于即使可以升入神國的信徒也不放心啊。”
在惡廳的時候弄一面鏡子,在善廳的時候卻要自己陳述,典型的有罪推論,懷疑信徒的誠實。
“這本就是人的劣根性,但是我們也不會冤枉任何一件好事,惡行如果情非得已也會被寬恕。”阿卡那圖仿佛回到了當年,有時候祂自己也有點搞不清楚傳承著奧西里斯所有的記憶對于自己意味著什么。
“需要我們站到臺上去嗎”萊茵停下了腳步,同樣攔住了威爾,決定這一次一定要問清楚阿卡那圖所有的事情才會行動。
鴉眼環顧四周,剎那間無數的可能性在阿卡那圖腦海中生成又消失,祂搖了搖頭,“不用。”
說完,振翅飛到了那審判席的最高處,雙爪抓起上面的草莎紙和羽毛筆后又飛會了萊茵肩上。
祂將爪下的草莎紙和羽毛筆遞給了萊茵,說道,“自己寫下你們所有的善行。”
有補充了一句,“盡量往好的方面寫。”
萊茵瞬間就明白了阿卡那圖的意思,得嘞,八百字作文,這個我在行。
同時自己寫完還指導了威爾,最后的文章連威爾自己看了都有些面紅耳赤,,從沒有想到自己在萊茵的筆下幾乎可以成為圣人的典范。
連阿卡那圖都有些看不過去了,“他不用這樣寫也能升入神國的。”
“以防萬一。”萊茵厚顏無恥的笑道。
阿卡那圖將兩份草莎紙擺在自己的面前,神情肅穆,目光里命運奔涌,聲音仿佛晨鐘暮鼓,穿透云霄,
“我以法老之名,承認有效。”
獨屬于祂的印記烙印在草莎紙上,那是一只展翅的金鷹,冠羽形成一個巨大的圓環。
萊茵拿起兩份草莎紙,將其中一份遞給威爾,“這是走后門嗎”
阿卡那圖已經習慣了萊茵奇奇怪怪的語言,而且這確實是走后門,借用了法老的權柄。
“走吧,這是你們通過第三關的憑證。”
太陽已經漸漸地升向最高空,冰冷的陽光普照著這已經死去的神國。
低沉嗚啞的風聲穿過廊柱,仿佛最后的誦經聲。
快要到了啊,萊茵已經能夠望見審判廳門前巨大的獅身人面像,那是拉的寵物,守衛著祂的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