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三人不斷的升高,萊茵身體出現了巨大的變化,萬花筒寫輪眼被他開啟,陰陽魚輪轉不休,尸骨脈被完全解放,巨大的骨甲和一雙潔白的骨翼伸展,天之咒印和地之咒印從脖子上的三勾玉涌出,化作黑紅色的查克拉火焰將萊茵瞬間點燃,骨翼之上甚至能滴落流火,像是羽毛一樣飛舞,猙獰的帶著如刀鋒一樣的骨刺的尾骨沖出體外,靈敏的擺動著。
萊茵看了看仍是骨爪的右手,對著威爾笑道,“我現在像不像是不知量力挑戰神的惡魔。”
布滿黑色咒印的臉上,如同一道道巖漿一般縱橫,已經完全看不出表情,只有那一雙黑色和紅色交替的瞳孔讓人印象深刻。
“那我仍是您的第一騎士,即使墮落到深淵之中。”威爾全身肌肉如同潮水一樣涌動,暴怒刀身輕吟,黑白色的審判之力流轉,瞬間就將狀態調整到最佳,不得不說苦難真的是人最好的進步階梯,僅僅不過十天左右,兩人已經發生的翻天覆地的變化,這是神降下的苦難,也是兩人生命中的收獲。
“哥哥,海拉隨時待命。”海拉的聲音沒有一點變化,只要有萊茵存在,就是她的全部,不管是深淵還是神國。
得說好的不立fg,都怪阿卡那圖那個蠢貨,萊茵甩鍋的能力還是一流,向上眺望,已經能隱隱約約看到了方尖塔的頂端,是時候做出最后的決斷了。
“走你該死的命運。”萊茵爆了一句粗口,“這可是屬于勝利的大逃亡。”
到了,隨著上升力量的減弱,三人終于達到了頂層,整個神國的至高之地,高于一切,這里只有拉的足跡蒞臨過,每一寸土地都撒下過神輝,拉在這里眺望著命運,統帥祂的臣民,操縱著世間的一切。
現在這里將要第一次迎來三位凡人的足跡,不過他們可不是來覲見的,而是來弒神
當踏入這里的一剎那,鮮艷的色彩重新回歸,阿卡那圖的神力都無法影響到這里,這里本就是命運之神的居所,獨立于命運之外。
“真美。”萊茵不禁發出一聲感慨,即使在這決定生死的時刻,他也被墻上所展示的壁畫所傾倒,這不關乎壁畫本身,而是上面描繪的史詩。
整個墻壁,不管是天上還是地上,都用最深沉的黑暗和最亮麗的鎏金分別畫出古龍和泰坦,祂們宏偉難以言述的身軀相互糾纏著,搏殺著。泰坦奮起虬結的肌肉,古龍嶙峋密布的鱗片,雷霆和龍吼仿佛穿過時空在這里交匯。神的血就像是暴雨一樣灑落,整個天地之間都只有金色和黑色。
即使最富有激情的畫師都難以描繪出這樣壯闊的場景,能畫出這幅壁畫的人只有拉,這是神明的畫作,描繪著第一紀古龍與泰坦之間的戰爭,這是整個物質界的起源之爭,正是祂們之間相互的搏殺,神血滋潤了了整個世界,化為肥沃的泥土,卷起的能量形成了電閃雷鳴,風起云涌,四季開始被真正劃分,這是一切的起源,也被稱作起源之爭。
at力場,瞳力洶涌而出化作金紅色的多邊套框,心之壁瞬間被萊茵撐起形成一個球形將三人包裹,因為整個神所的中央懸停著一顆巨大的心臟,即使這里高達近百米,心臟也將這片天與地填滿,這是除了黑色和金色以外唯一的顏色。
咚咚一聲聲心臟的跳動如同遠古的戰鼓,為壁畫上的那場起源之戰吶喊,這是真正來自于神靈的吶喊,在金紅色的at力場上激起波紋。
光是這聲音就讓萊茵撐不了幾分鐘,更不要說真正和神明對峙,神與人的差距確實如同天與地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