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會帶來新的結局,這樣的結果也不錯啊,阿卡那圖想到。
“首先你是一個混蛋,因為你說話總是像一個神棍,我早就想打爆你的狗頭了,可惜現在沒有機會,你自己就把自己的狗頭打爆了。”萊茵指了指阿卡那圖缺了一半的腦袋。
“看來我還是有先見之明的。”阿卡那圖回道。
兩人都笑了起來,最后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或許這真的很好笑。
“第二,你真是一個英雄,不是別人的,是你自己的,你現在在為自己活著。”說完萊茵就沉默了,連他也沒有想到,阿卡那圖會那么決絕,和自己被奧西里斯操縱的命運完全割裂,像是一個年老力衰的勇士,騎著一匹老馬,沖向如山一般的惡龍,可笑而又莊嚴。
或許這才是一個真正生命的選擇,而非傀儡。
過了良久,阿卡那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但是祂真正的活過,為了自己而活,“是時候完成我們的契約了,這或許是我能留下的最后的痕跡。”
萊茵當然明白祂在說什么,沒有動力源的彼岸方舟會像尸體一樣漂流在星界。
“好的。”萊茵并沒有矯情,因為這是阿卡那圖的意志,他現在只為自己在活。
留在威爾和海拉記憶中阿卡那圖的身影逐漸虛幻,這是來自世界的修正,因為他并不存在。
四滴金色的血液從他心口處浮現,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了整個彼岸方舟,這就是他準備的能源,神血就是最好的能源,會將萊茵三人送回物質界。
“拉還活著,命運的車軸開始重新滾動。”他看向了萊茵,突然笑道,“沒想到最后還會給你帶來神棍的預言,可惜你沒有辦法再打爆我的狗頭了。”
說完就像是一個走完發條的玩具,再也沒有了聲息。
威爾和海拉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他們只記得從拉的神國中逃了出來,至于怎么出來的完全沒有印象,看著眼前殘缺不全的尸體,好像有些印象,但是又完全說不出口,“他是誰”威爾指了指阿卡那圖向萊茵問道。
“阿卡那圖,我們的一個朋友。”
南方行省,獅心堡。
噠噠的馬蹄聲響起,一匹高大的黑色駿馬飛馳進這座傳承了800年的古堡,在高大的哥特式大門前,健壯的騎士矯捷的翻身下馬,他穿著一身厚重的銀色盔甲,心口出是一只咆哮的怒獅的軍徽,他來自帝國最精銳的三大軍團獅心,是帝國之盾,佇立在南方行省。
管家匆匆的迎了上來,為加圖索一族服務了一輩子的他顯然明白沒有特殊情況,這位騎士是不會在這個莊嚴的古堡之中策馬疾馳的,因為這里本來就是一座營壘,每一個這里的人都像是士兵一樣被要求,營壘里策馬疾馳是大忌,這位來自獅心的騎士必定知曉,那么讓他違反一定是因為更重要的原因。
他揚了揚手中帶著羽毛的信件,火紅的信漆上是一個巨龍的族徽,雪白的信封上用十字花紋裝飾,獅心堡離獅心軍團的辦公駐地大概20里,疾馳過來的他面色漲紅,喘著粗氣,如同牛吸。
“帝都加急”他的聲音鏗鏘有力,用最簡明的話語說完結果。
那橫臥著的巨龍是皇室的徽章,因為奧古斯都傳承著龍之血脈,一根羽毛代表著一級加急信件,最高是三根羽毛。同時這也是軍令的象征,面對阻攔送信人有權先斬后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