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魯特率先動手,借助著繃緊如同彈簧的肌肉高高躍起,幾乎在瞬間跨越了近百米的距離,鋒利的長矛帶著絢爛的白色光芒像彗星一樣刺向帕里斯。
碎顱者瞳孔緊縮,顯然他在這一擊中感受到了威脅。
血脈之力從心臟處洶涌而出。
堅韌,強壯,巨力這三個基礎屬性瞬間就被他激活。
還沒有完,超凡之力鋼鐵之軀讓他整個身體的顏色都轉向灰色,就像是鍍了一層金屬一樣。
巨大的重錘錘面被他當成了盾牌,左手死死的抵住了背面,顯然他想要硬接這一擊。
其實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他的血脈是鐵犀,這種血脈基本上沒有任何速度加成,在同階的圖騰戰士面前也就沒有了閃避的空間,發揮自己長處才是最重要的,圖騰之力的加持雖然全面,但是也沒能達到在防御和力量上超過鐵犀的地步。
劇烈的聲響中,氣浪以兩人交擊處為中心向四周擴散,恐怖的力道讓帕里斯的右手有些顫抖,止不住向后退了兩步。
機會,帕里斯作為這里的角斗士,對于戰斗的經驗幾乎已經可以算是三階里的佼佼者了。
狂野沖鋒,這是鐵犀的另一個超凡能力,也是它僅有的攻擊能力。
血色的血脈之力纏繞著帕里斯全身,他帶著重錘仿佛一頭發怒的狂犀,直沖加魯特的面門。
兩人不過是幾步之遙,加魯特幾乎沒有閃避的空間,這也是帕里斯愿意硬接那一矛的另一個原因。
加魯特并不慌亂,他有過在草原上捕獵犀牛的經歷,雖然這種生物沖鋒起來連獅子都需要畏懼,但是現在只是面對一個人,沒有一個人愿意和獸人以命換命。
他手中的長矛如同毒蛇一樣,露出獠牙,指向帕里斯的頭顱。
他瘋了這是帕里斯的想法,本來以為可以搶占先手的帕里斯猶豫了,他確實不想要和一個獸人奴隸以命換命,他揚起的重錘只能回檔,鏗鏘一聲,長矛再次刺中了錘面,兩人借著撞擊產生的力道相互退開。
“干得好,加魯特。”貪財的貝斯哈哈大笑起來,顯然不敢和加魯特換命的帕里斯已經落在了下風。
接下來的戰斗,加魯特仿佛抓住了帕里斯的弱點一樣,如同蠻橫的野獸,瘋狂的用以命換命的方式和帕里斯交鋒。
兩人就如同惡斗的獨狼一般彼此撕咬著,錘與矛的撞擊聲此起彼伏。
“再這樣下去,也許他們兩個中有一個會死,更甚者都會死在角斗場上。”萊茵清晰的判斷道。
畢竟已經持續了十幾分鐘的交鋒,現在全憑借著兩人的意志。
角斗場也已經騎虎難下,強行叫停整個角斗顯然是不可能的,現在只能寄希望于帕里斯獲勝。
貝斯也臉色鐵青,這種結果可不是他和角斗場想要的。
只有已經瘋狂的海盜們吶喊著,顯然這種情況并不常見,高階血脈者如果不是生死角斗都會留有分寸,不會像加魯特這樣抱著搏命的心態廝殺。
加魯特贏了,左肩強行吃了帕里斯一記重錘的他,長矛已經洞穿了帕里斯的腰腹,即使是血脈者,這也是致命傷。
“停手”場內的四階血脈者想要強行阻止加魯特接下來的行動,但很顯然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