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記掛著傳說中的黃金泉,托里和坎特即使傷勢沒有完全復原,也顧不了那么多,確定恢復初步的戰斗力之后,便有些迫不及待地召集眾人接著探索山谷的內側。
萊茵一直在思考等會面對已經消失了的黃金泉應該以什么樣的神態。驚訝錯愕憤怒不,這些都不對,黃金泉對于自己而言并不像托里和坎特那樣必不可少。
首先自己不需要黃金泉突破五階,這是事實,至少在他們看來,自己已經是一個五階強者了,而威爾則更是只需要黃金泉作為一個加速劑,掌握勢的他已經得到了五階邁入五階的鑰匙,所以黃金泉對于自己只是一項珍寶,并非那么必不可少,很快萊茵就調整好了心態,確定之后自己應該處在什么樣的位置,更何況自己可是一直和他們一起行動的,可疑性最大的反而是托里,這個一直掌握著黃金泉所有情報,又有所遮掩的塔利人,他有太多的理由獨吞黃金泉了。
“托里,怎么回事”這是血痕團長第一次失態,看著空蕩蕩的山洞,他憤怒地沖著托里吼道,沒有誰愿意被當做猴耍,托里瞬間就成為了最大的懷疑對象。
血痕的其他人紛紛抽出武器,和托里涇渭分明的對峙著,大嗓門的蠻子可顧不了那么多,巴雷特身后的暴熊虛影浮現,周身的血脈之力縈繞,只要坎特一句話,巴雷特就會毫不猶豫地沖上前去,給這個狡猾的塔利人狠狠的教訓。
托里深吸一口氣,想要平復暴躁混亂的心神,黃金泉不只是自己邁入五階的希望,而且是塔利人數代人的努力,自己的父親就是死在了探索黃金泉的途中,他就像是一個受傷的野獸,隨時都有可能爆發,擇人而噬。
坎特在經歷了最初的暴怒之后,也平靜了下來,雖然黃金泉對于自己至關最要,但是自己也不能在沒有希望后將整個血痕帶入險境,不提作為托里邀請的萊茵是什么態度,僅僅是沒有托里,自己等人就不可能指揮著莫格羅號駛離隱秘島,血痕的所有人都將被困死在這座島上。
坎特伸出厚實的手掌,將巴雷特攔下,隨后再次仔細地觀察著整個洞穴,凹凸不平的巖石地面,林立的石柱,這里就是一個普通的洞穴,在這個谷地至少可以找出十個來。
托里也強迫自己開始思考起來,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塔利人傳承的羊皮紙記載錯誤不,這種可能性很小,雖然自己上次沒有成功進入這個山洞,但是自己的父輩可是清晰的標注出了黃金泉的位置,而且現在也沒有可能繼續尋找黃金泉了,隱秘島離開主物質位面的時間就要到了。
黃金泉自動消失了沒有什么東西會一成不變,泉水干涸的可能性不低,又或者黃金泉是周期性的泉水,只不過塔利人沒有辦法觀察到這一點,畢竟真正接觸過黃金泉的只有自己父親領航的那兩次。
羽蛇吞噬了黃金泉進階五階,這種可能性也不小,自己父親的記載中羽蛇可是四階沒有成年,但是自己上次前來的時候,這條羽蛇已經五階成年,所以沒有辦法之下自己只有退回,尋找新的幫手。
還有一種可能,他們中間這幾人悄悄地留有后手,暗中取得了黃金泉,坎特他不可能,坎特的實力自己都知道,心心念念想著恢復家族榮耀的他,血痕就是他的全部實力,如果真的有強力幫手,他絕對會第一時間選擇回去恢復家族的榮耀,就像是在五階和塔利人之間選擇,自己也會放棄前者一樣。
剩下的只有萊茵閣下了。
托里瞳孔一縮,這也是他最不愿意面對的猜想,如果萊茵真的留有后手的話,自己揭發他就和找死沒有什么區別,就憑萊茵表現的實力,自己和坎特重傷之下能夠抵抗的了嗎這可是掌握著規則之力的五階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