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萊茵像想到了什么一樣,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帕德斯,“報上你的姓名吧,這是你的榮幸。”
萊茵的聲音高高在上,仿佛真的是賜予對方榮耀一般。
“萊茵加圖索”帕德斯仰起頭,赤紅的血脈之力噴涌而出,甚至因為過于的激動,一滴滴血珠從毛孔內涌出,他掙扎著想要站起身來,但是也無濟于事,他可不是五階血脈者,在和萊茵體內奧能等階的情況下,真理所賦予的規則之力,對于這些低階超凡者來說幾乎是無解的能力。
萊茵皺了皺眉,他發現了自己真理之言這個能力的另一個缺陷,和神孽托特一樣,他一次只能下達一個真理,想要下達第二個真理就要取消前面的真理,而且過于復雜的命令還是沒有辦法實現,就比如對于帕德斯的真理,只有跪服這個荷特斯語是起效了的。
同時維持這個真理的消耗可不小,來自于兩方面,一方面是帕德斯的反抗,而另一方面是在這片區域維持這個簡單的規則,前者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而后者讓萊茵體內的奧能飛速地下降,即使是二環巔峰法師,這個簡單的真理也只能維持一兩分鐘左右。
萊茵看向了帕德斯揚起的頭顱,瞳孔中飛速出現三枚勾玉,它們旋轉著,來自寫輪眼的瞳力隨著萊茵的視線刺入帕德斯的精神空間之內。
就像是鼬不用結印就能發動基本的幻術一樣,萊茵此時雖然在幻術的天賦上不如鼬,但是因為他的位格遠高于面前的帕德斯,所以這種基本的迷惑型幻術對于有著萬花筒瞳力的萊茵而言就像是本能一樣簡單。
帕德斯因為憤怒而有些扭曲的神情立馬呆滯起來,就像是一個牽線木偶一樣,“我叫帕德斯萊昂哈德。”
“哦,可以說說你今天來找我的原因嗎”
萊昂哈德這個姓氏萊茵當然知道,和怒獅加圖索一樣,掌控著帝國的三大軍團之一的鐵血軍團,現任的萊昂哈德伯爵維系著帝國的北方防線,是對抗神圣雷恩帝國的主力軍之一。
所以這是來自軍事權力的爭奪獅心軍團在南方戰略上表現過于優秀,甚至獨攬了首功,讓軍方也產生了不滿甚至有呼聲讓奧哈因成為帝國元帥,如果這成為事實的話,奧哈因將成為帝國第一任外姓元帥,加圖索家族所率領的獅心軍團也將徹底超越帝國另外兩大軍團。
“是為了打擊加圖索家的聲望。”帕德斯沒有任何猶豫地說出了目的。
原本雅雀無聲的看客們發出低聲的驚呼,在凱恩和帕德斯起沖突的時候,他們當然知道今天會有一出好戲,但是沒想到這出好戲會如此的戲劇性,甚至透露著一絲驚悚。
他們不敢再看向萊茵,下意識的低下了頭,害怕如同眼前的帕德斯一樣,成為萊茵手中的提線木偶,不只是生死,連思想都被剝奪。
“萊茵加圖索閣下,我不得不提醒你,這里是帝國貴族學院請你立馬解除對于帕德斯的魅惑法術”之前的學院老師色厲內荏地對著萊茵說道。
不得不說,萊茵表現的實在是太恐怖了,四環法術魅惑人類一名年僅十七歲的四環詭術法師
不這應該是對方執掌的特殊的奇物,學院老師想到,但不管怎樣,這場鬧劇都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隨著萊茵猩紅的目光轉了過來,看著那詭異的三顆勾玉,學院老師的心臟都忍不住停了半拍,不是奇物,這是對方的特殊能力,萊茵加圖索沒有繼承怒獅血脈,反而繼承了另一種奇特的超凡生物的血脈
這在貴族之間雖然少見,但也不是沒有。
萊茵思索著,對方是不是加入了這場鬧劇學院老師被萊茵這雙詭異的瞳孔盯著,巨大的恐懼仿佛化作了實質,如同鎖鏈一般將自己纏繞住,他終于知道自己之前感受到的一閃而逝的危險感來自哪里,即使是四階血脈者的自己在萊茵加圖索這雙瞳孔下仿佛也像是綿羊一樣孱弱,而現在則被一只尼密阿巨獅盯上了。
對方應該沒有參與這場鬧劇,萊茵判斷到,不然在巨大的心理壓力之下總會露出破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