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川月智的說法,趙志國沒有懷疑。
毒氣彈屬于特種武器,雖然日軍經常用于華夏戰場,但不會像常規武器那樣濫用。
一旦使用毒氣彈,日軍肯定是想達成戰略級的目標。比如攻克數日攻不下的陣地。
按照這個判斷,趙志國只想到了兩個地方,一個地方就是他們所處的安陽鎮。
日軍在趙志國手中頻繁吃虧,想要解決這一后患,說不定會狗急跳墻,運用毒氣彈。
但趙志國又覺得沒有必要,兩節火車車廂的毒氣彈,足夠將平城那樣的城市給摧毀。
像安陽鎮這么大小的地區,兩枚毒氣彈足夠用了。
除非小鬼子來個長期打算,想把安陽鎮徹底從地圖上抹去,每隔半年給安陽鎮來兩顆,也能說的過去。
一個就是用到并州方向,可這種想法也讓趙志國覺得不太現實。
并州對日軍來說,已經唾手可得,晉綏軍明顯不是日軍的對手,日軍想要拿下并州,只是時間問題。
短則一兩個月,長則個月,并州就徹底落到小鬼子手中。
小鬼子占領一座寸草不生的城市也沒有多大價值。
而且小鬼子想要西進,肯定要在并州吞并,小鬼子肯定也不想住在一個病菌肆虐的城市里。
趙志國撓著頭皮,感覺事情似乎沒有他想象的那么簡單。
“聽說呂正進入過光谷司的指揮部,要不我跟呂正走一趟”
姚鵬舉也看出了趙志國的困惑,要想解決問題,他們只有親自去問光谷司了。
“關于日軍的機密肯定有相關文件的,我相信毒氣彈肯定列入了日軍的某個計劃中,只是我們不知道這個計劃而已。”
或許日軍在籌備一個機密的計劃,而且這個計劃并沒有泄露出來,就先讓姚鵬舉給碰上了。
“快說,你們的機密文件一般放在哪兒”
“聯隊長辦公室內又一個隔間,我沒有資格進去。”
“難道你就不知道光谷司最近在謀劃什么”
趙志國認真地看著川月智,想從他的微表情上判斷出川月智有沒有說謊。
“哈哈哈,我只不過是光谷司身邊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如果我沒有跟你們有打過交道的經驗,我甚至都不會被他留在他的聯隊里。”
川月智并不是一個受日軍歡迎的人,在光谷司那兒,他也是幾上幾下。
有時候也因為川月智的直言不諱,讓光谷司很反感他,把他派去干無關緊要的工作。
當光谷司面對一些事情一籌莫展,沒有主意的時候,光谷司才會想到他。
關于毒氣彈這么重要的一個計劃,就算光谷司真的牽扯到這個計劃里,有怎么可能輕易告訴自己的部下。
其實要不是姚鵬舉的部隊襲擊了火車,平城內的日軍甚至都不知道有毒氣彈運送到平城。
“讓祝浩安排人,把他押送回我們的駐地。”
趙志國知道,他無法從川月智身上得到他想要的情報。
“隊長,你為何不讓我去平城”
“光谷司的密室里肯定有保險柜,呂正那三腳貓的伎倆,頂多能夠翻箱倒柜,他能打開保險柜嗎”
日軍很多重要的機密文件都是鎖在保險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