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查的日軍可不止有一支,隨時可能會有第二支,第三支
趙志國重新站在了窗前,小鬼子仍舊在忙著巡邏,忙著站崗。
他敢斷定,小鬼子除了巡邏隊和崗哨之外,不會再有任何日軍外出。
“我也好好睡一覺吧,說不定明天就有的忙了。”趙志國抻著懶腰。
趙志國在平城享受安靜的生活時。
他手底下的部隊不斷對晉陽地區的日軍發起襲擊。
據點、巡邏隊以及運輸隊,多次遭到偵察連的伏擊。
再加上秦衛通他們暗中的刺殺,搞得晉陽地區的日偽軍人心惶惶。
那些給小鬼子當走狗的,壞事做盡的人,更是肝膽俱裂,出門身邊都有一群人給保護著。
姚鵬舉和丁玉成趁著日軍的注意力都在獨立團身上的時候,他們來到了龍巖河附近。
河水淘淘依舊,往事不堪回首
如果趙志國再回到這兒,一定感慨良多。
只可惜那些跟隨著趙志國一起打回來的勇士,只剩下了趙自明和高倉
連典厚的墳墓在望縣城外長滿了荒草。
龍巖河上的橋梁是小鬼子物資進入晉陽的必經之路,也是整條線上最薄弱的地方。
過了龍巖河,往東走,那兒的群眾基礎薄弱,沒辦法發動他們,把小鬼子的鐵路給扒了。
所以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炸掉橋梁。
橋梁被毀,日軍重新修復這么大一座橋梁,最少需要一個半月的時間。
等日軍把橋梁修好的時候,趙志國再對晉陽城動手,到時候他們仍舊會控制著一座完整的橋梁。
只要橋梁在手中,以后日軍再想奪取晉陽,就要問問趙志國答不答應。
可龍巖河上的橋并不好炸,在橋上有兩個中隊的日軍在防守。
一個中隊在橋東,一個中隊在橋西,橋梁兩側和中間都有機槍陣地。
“夸下的海口太早了,要是團長來就好了,至少幫忙出謀劃策。”
姚鵬舉撓著頭皮,覺得事情有些棘手。
橋梁附近有五百多名小鬼子把守,晚上還有探照燈,想要靠近,除非從地下打洞。
打洞的動靜也很大,一旦吵到警戒的小鬼子,他們只有死路一條。
“師父,我覺得可以利用水流上游肯定沒有小鬼子,我們要是利用水流將炸藥飄過來,然后引爆炸藥,豈不是不用到橋邊,就能夠把橋給炸了”
“我說你小子能不能動動腦子,水流的速度先不說能不能控制住,就這橋,是晉綏軍組織人手修建的,就這橋墩,不把炸藥包放在關鍵位置,恐怕只能啃下一層皮來。”
橋墩都能承受住滿載火車的重量,炸藥包在水面爆炸,根本威脅不到橋墩。
“難道我們真的要用戰士跑到橋墩下邊去炸這完全是送死啊”
炸橋的士兵肯定是有去無回。
說不定還沒等靠近橋墩,就已經被小鬼子亂槍打死了。
“有筆和紙嗎把橋的圖畫下來,把火力點標注出來,咱回去好好研究研究,我就不信,三個臭皮匠還頂不過咱們團長。”
“師父,我們還進晉陽城嗎”
“當然要進晉陽城現在可是一個寶庫,我們就是探寶的冒險者。”姚鵬舉說,“你想想這是多刺激的事情,你不感覺興奮嗎”,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