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聞想了想“比較蠢”
刀疤罵了一句“扯淡,賭徒最重要的特點,是輸了不會罷手,總想著翻盤。”
李聞說“那不還是比較蠢嗎”
刀疤擺了擺手“罷了,這也就是在賭桌上,若是在別的地方,我早和你打起來了。”
他對李聞說“我是因為賭命而死的。賭命輸了,這件事已經成為了一個執念。因此凡是和我賭命并且贏了我的人,我都會念念不忘,寢食難安。只有贏了他,才能和別人繼續賭。”
“換而言之,不贏了你。我沒辦法放別人進來。”
李聞忽然有一種被碰瓷的感覺。
他耐著性子對刀疤說“這你就不對了,你應該去找第一個贏了你的人啊。要不是他,你也不至于變成這樣啊。”
刀疤笑嘻嘻的說“你猜,我這里第一個客人是誰”
李聞有點無奈了。
刀疤這家伙,滿嘴的都是規矩,什么愿賭服輸,可是瞅瞅他干的缺德事
活著的時候,賭命輸了,倒是很光棍,從到魂魄,全都死了。
可是死了以后呢又保留了一部分記憶,把自己的仇人拉了進來。
仇人贏了,他是記憶體,不必死掉。仇人輸了,就要被他干掉。
這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還要臉嗎
果然,賭徒滿嘴謊言,根本信不得啊。
李聞問刀疤“你和他賭了多少次,把他贏了”
刀疤想了想“大概有十多次吧。”
李聞頓時感慨不已“那一位的賭術也真不賴啊。”
刀疤清了清嗓子,拿出來了一把左輪“我們繼續玩這個游戲”
李聞看見左輪就頭疼。他搖了搖頭“咱們換一種玩法。文明一點的,不要總是打打殺殺的。”
刀疤皺了皺眉頭“賭命,不就是要打打殺殺嗎”
李聞說“輸了的人,自己開槍自盡好了。”
刀疤想了想,答應了一聲,掏出來了兩個骰子。
李聞搖了搖頭“換一個。”
刀疤又掏出來了一副撲克牌。
李聞又拒絕了。
刀疤拿出來了一副麻將。
李聞還是不樂意。
刀疤又拿出來了牌九
很快,桌子上全都是賭博工具了。
李聞干咳了一聲,對刀疤說“咱們還是玩左輪吧。”
至少俄羅斯輪盤賭,李聞有三分之二的勝率。真要換成骰子牌九,那就完全是聽天由命了。不,在職業賭徒面前,幾乎是必死無疑的結局。
刀疤嘆了口氣“你這個人,真是婆婆媽媽的。趕快殺了你,換個新的人來吧。”
李聞“”
刀疤很自覺的在左輪里面塞了三顆子彈,轉了一下之后,就朝自己腦門開了一槍。
砰地一聲,刀疤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