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聞說“沒事,怕黑就點上燈。”
老婦說“帶上燈,那人家不就知道里邊有人了嗎”
李聞笑嘻嘻的說“兇宅里邊亮著燈,大伙肯定以為鬧鬼了,更不敢去了。”
老婦想了想“這話,也有道理啊。”
李水對他們說“你們趕快去吧,我去辦點事。”
然后李聞急匆匆地走了。
老婦嘆了口氣“活人住兇宅,這叫什么事啊。”
李聞騎著自行車,后座上帶著紙人,兩個人搖搖晃晃,回到了自己的村子里邊。
這時候天已經黑了,按道理說,村子里應該沒什么動靜才對。
不過,今天晚上有點熱鬧。
李聞剛剛進村,就聽見一個大喇叭正在廣播“李狗剩,李狗剩。現在鎮上正在找你,你最好投案自首。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你和你媳婦,這是什么行為這是自私自利的行為,這是毫不利人,專門利己的行為。這是害群之馬的行為,這是一個老鼠屎,壞了一鍋湯的行為。”
“咱們村,一向是模范村,但是出了你們兩個,真是丟人丟大了。我去鎮上開會,都抬不起頭來。”
“李狗剩啊李狗剩,你連自家婆娘的肚皮都管不住嗎你給社會造成多大的負擔你還有沒有一點集體榮譽感你還知不知道廉恥”
“我實話告訴你,村里面已經跟你耗上了。現在鄉鄉封路,村村設卡,你跑也沒有用,你跑也跑不走。就算你跑了,咱們也把你抓回來。”
“就算你跑得再遠,也是徒勞。咱們這一次,雖遠必誅”
紙人好奇的問李聞“你殺人了”
李聞說“沒有啊。”
紙人又問“你當漢奸賣國了”
李聞說“沒有啊。”
紙人又問“那你干什么了我聽你這罪不輕啊。”
李聞哦了一聲“我老婆比規定的多生了一個孩子。”
紙人差點從車上掉下來“生孩子也要規定”
李聞扭頭看了他一眼“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紙人一臉懷疑人生“這正常嗎”
李聞問他“這么多年,你都在哪呢怎么感覺你跟社會有點脫節呢”
紙人嘆了口氣“遇見你之前,我那點陰氣哪夠用整天躲在棺材里藏著唄,我根本不敢露面,一陣風就有可能把我吹散了。”
“逢年過節的時候,子孫給我來上墳。我聽他們說說話,心里就挺高興的。不過,我也不敢答應他們。”
李聞笑了“他們也不敢讓你答應。”
紙人又說“我聽見剛才那人說,你多生了一個孩子,給社會造成了很大的負擔,這是什么意思”
李聞說“這你都不明白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紙人很感慨的說道“原來如此啊。現在都是朝廷幫忙養孩子了嗎”
李聞愣了一下,支支吾吾的說“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
紙人刨根問底“那怎么算是給社會造成負擔”
李聞撓了撓頭,答不上來。
紙人又說“你到底知不知道”
李聞“再多嘴你就滾下去。”
紙人閉嘴了。
李聞載著他到了廣播站。然后直接踹門進去了。
負責廣播的的人還在扯著嗓子喊“李狗剩,你這種行為,已經觸犯了哎哎哎你干什么我是三隊的隊長,你信不信我讓你今年澆不上地媽呀,你還敢動磚頭天吶,打人了。來人吶,殺人了”
村民們早就被這一通大喇叭吵醒了。
他們裹在被子里,聽著大喇叭里面直播打人,不由得興奮異常。
有不少人都在感慨這個李狗剩,真猛啊。以前怎么沒看出來,聽說他挺慫的啊。
很快,李聞把三隊隊長打得服服帖帖了。
然后他問隊長“村長在哪”
隊長說“去你家了。”
李聞哦了一聲,扭頭看了看,桌上放著幾個包子,估計是隊長的夜宵。
李聞吃了一個。
肉餡的。
真香。
李聞把包子都帶走了,直奔自己家。
到家門口的時候,李聞發現房子已經被扒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