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李聞,表面上看起來還算安全,實際上依然處在危險中。
如果鳳仙不注意這傭人也就算了,如果注意到了他,認真檢查的話,李聞分分鐘露餡。
李聞想要把自己這一縷魂魄浸入到傭人的魂魄當中。
但是沒有成功。
每次他想要學習怨氣,侵入到傭人的魂魄里面的時候,傭人總是有反應。
看來,魂魄就是魂魄,和怨氣不一樣。
李聞在心里嘆了口氣算了,現在只能聽天由命了。
其實就算浸入到傭人的魂魄中,鳳仙想要查的話,還是能查到。
于是李聞趴在傭人身上,盡量把這一縷魂魄轉換成傭人的氣息。
現在他一點精神力都不敢釋放出來,也不敢睜眼,完全是靠一種很玄妙的感覺,判斷周圍是什么地方。
但是這種感覺,并不準確。
李聞的主魂魄在刀疤的世界。
他對刀疤說“你是不是能看到外面的世界能不能給我講講,外面發生什么了我的那一縷魂魄,到什么地方了”
刀疤指了指桌上的左輪“和我賭一把”
李聞“”
現在他是真的沒有賭命的興趣。當然了,別到時候也沒有興趣。
李聞問“我用別的東西交換行不行”
刀疤想了想“可以。一斗至純陰氣,換一個時辰。”
李聞也不知道一斗是多少,不過試探著說了一句“太多了吧”
刀疤呵呵笑了一聲“不樂意就算了。”
李聞嘆了口氣“行吧,誰讓我現在用得著你呢。”
他小心翼翼的送出來一些至純陰氣。
李聞不知道斗是多大,也不敢讓刀疤知道他不知道。否則的話,以后有的被宰了。
李聞覺得差不多了,就停下來了。對刀疤說“可以了吧”
刀疤一拍桌子“你欺負我是不是這有一斗嗎也就剛剛半斗。”
李聞松了口氣,現在總算知道一斗是多少了。
他給刀疤部足了至純陰氣。而刀疤一點都沒客氣,把至純陰氣全都吞了。
李聞發現,刀疤的身體越發凝實了。而且說話變得越來越有邏輯。整個人活靈活現的,不像是剛開始那樣,仿佛一段設定好的程序。
李聞有一種感覺,刀疤可能正在復活。
這家伙要是復活了,不知道是好是壞啊。
但是,現在也只能顧著眼前了。
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刀疤倒還算講信譽,收到李聞的至純陰氣之后,就開始講外面發生的事情。
刀疤的空間,可以跟隨李聞的肉身或者李聞的魂魄。
現在他就跟著李聞的一縷魂魄。
刀疤懶洋洋的說“現在你正趴在那個傭人身上。那傭人捧著點東西,正在趕路。具體去哪,我還不知道。”
李聞坐在刀疤的空間,緊張的等著。
看看表,已經過去十五分鐘了,傭人還在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