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牙床咬緊下,因為太過于用力,牙床都已經是出血。好半響后,這一次的疼痛感才過去。只是這疼痛感過去后,坤達的面頰已經紅腫。
尤其鞭子抽打的所在,還有絲絲鮮血滲透出來。
巴德冷聲道“不錯,真是不錯。沒想到你坤達,都
這樣了還能忍。”
“我再賞賜你幾鞭子。”
“來,來”
巴德不再留手。
一鞭子一鞭子的抽打下去,短短時間,便抽打十余鞭子。坤達臉上、身上都有了傷痕,臉上已經皮開肉綻,身上多處受傷。
饒是如此,坤達還是沒有說話。
他怒目圓睜。
死死咬著牙齒。
這一情況下,他嘴角已經溢出鮮血,甚至于因為瞪大眼睛,導致眼角都有了一絲的血跡。他的猙獰神情,落入了巴德的眼中,巴德忽然心頭一驚,這是巴德頭一次見到坤達如此。
竟是有一絲的畏懼。
巴德心中想到自己竟然產生了一絲的畏懼,又是怒從中來,一下就忍不住,掄起了手中的馬鞭,再度狠狠的抽打。
又是十余鞭子抽打下去,打得坤達渾身顫抖,身上更布滿了鮮血,都是傷口流溢出來的。殷紅的鮮血,染紅坤達的衣衫,使得坤達仿佛是一個血人一樣。
在這個時候,一陣腳步聲傳來。
府上的管家來了。
管家站在巴德的身旁,道“巴德老爺,平西王府又有人來傳信,說平西王明日要在王府設宴,請您明天上午巳時前往赴宴。”
“赴宴”
巴德冷笑一聲,說道“先前的時候,杜啟安排人來傳信。他讓我去的時候,我說了自己患病了。如果明天去赴宴,豈不是露餡。赴宴是不可能的,你直接回絕就是。”
管家道“王府的人只是通知了一聲,就已經離開了。”
巴德點了點頭。
他冷笑道“這平西王杜啟,真是自以為是。他剛到伊吾城,就四處指手畫腳,他還真的當他自己多么厲害了。”
“實際上,不過一個半大孩子。”
“奴隸制度是咱們西域的根本,各大家族都有奴隸。他讓我釋放奴隸,豈不是會開一個先例,所以這是不可能的。”
“如果杜啟要對付我,那么,我就把所有大家族拉進來,我就不信一旦我被拿下,其余大家族能干看著。否則,一個個的奴隸都被帶走,這些家族可就毀掉。”
巴德說道“杜啟雖說厲害,但是杜啟也不可能一手
遮天的。”
管家眼眸轉動,有些不以為然,因為平西王如今在伊吾城,威望是極高的。
按照管家的想法,一個坤達而已。
管家也覺得坤達不錯。
希望坤達有一個好的前程,可惜的是巴德老爺根本不愿意。管家是跟在坤達身邊多年的人,所以管家知道巴德的秉性,勸是不能勸說的。
一旦勸說,會觸怒巴德老爺。
管家點頭道“巴德老爺所言甚是,杜啟不可能一手遮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