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嚇金巴布
下一刻,金巴布的身體在空中劃過,摔落在地上。魁梧身軀和地面撞擊,金巴布忍不住慘叫出聲,尤其渾身上下,更是摔得七葷八素的,無比難受。
金巴布剛剛稍稍恢復,剛想站起身,下一刻,薛仁貴的大槍,已經落在他胸前三寸。只要薛仁貴愿意,一槍扎下去,就能輕易殺了金巴布。
“金巴布已經被擒,降者不殺。”
薛仁貴高呼起來。
其余金巴布麾下的將士,看到這一幕全都懵了。
敗了
這就敗了
要知道金巴布的實力,他們也都是知曉的,極為厲害。但剛剛一上戰場,金巴布就直接落敗,而且敗得實在是太快了。
一眾人中,再沒有人敢廝殺。
畢竟金巴布都落敗,他們哪里還敢繼續廝殺。老實的士兵留下來投降,還有一些稍稍有想法的吐蕃士兵,卻是甩開
雙腿準備逃跑。
駐扎在邊境的吐蕃士兵,只有少數人是騎馬,畢竟這是將領的專屬。其余的士兵都是雙腿趕路,眼下落敗了,許多人就開始逃竄。
薛仁貴把這一切看在眼中,下令道“殺,逃竄抵抗者,殺無赦。”
他麾下將士快速的策馬沖刺,戰馬噠噠的奔跑,四條腿追趕,片刻后就已經殺到了逃竄的吐蕃士兵面前,戰刀掄起,士兵一俯身便一刀落下。
刀鋒過處,鮮血噴濺。
逃竄的吐蕃士兵,登時被殺。
足足有十五個吐蕃士兵要逃走,但眼下被追上,十五個士兵盡皆被殺,沒有一個是逃走了的,其余的吐蕃士兵全部投降。
薛仁貴看著回來的士兵,嘴角噙著一抹笑容。說實話,他麾下百余精騎,而且這挑出來跟著一起去吐蕃的人,都是戰場上經驗極為豐富的人。
他們在軍中,都不算是普通士兵。其中絕大多數的人,在軍中都擔任隊正,乃至于職位更高。因為要出使吐蕃,才
挑選了這批人出來。
這樣的一支隊伍,要擊敗金巴布的人,簡直是輕而易舉。
薛仁貴押解著隊伍回到易福生的面前,抱拳道“易參軍,咱們這一戰贏了。麾下的弟兄,一個都不曾傷亡。”
易福生笑道“有薛將軍出馬,自是沒問題的。”
他目光一轉,落在已經被羈押著的金巴布身上,笑吟吟道“金巴布,你如今被擒拿,淪為俘虜,心里面舒坦了吧。明明你直接讓路,再安排人通知朗日松贊,那就沒問題的。可是你偏偏要和我為敵,以至于淪為俘虜唉,這是何苦呢”
如今的易福生,極為強勢,言語之間更有著挖苦。他清楚國與國之間,只有利益,所以眼下面對金巴布,沒有半點的仁慈。
該敲打則敲打。
該嘲諷則嘲諷。
金巴布咬牙道“易福生,你敢對吐蕃動武,你死定了。我告訴你,即便你進入了吐蕃,最終也是要被殺的。更何況,我金巴布家是吐蕃大族,必然要殺你的。”
“殺我”
易福生冷笑道“接下來,我大唐的軍隊,即將陳兵邊境,要進攻吐蕃。如果殺了我,那么這仇恨,就真正成了死疙瘩。你說說,朗日松贊敢殺我嗎”
金巴布面色陡變。
陳兵邊境。
先前易福生可沒有說這話,只說了是奉命出使而已。如今,易福生卻說是要進攻的,所以在這一情況下,金巴布知道情況不妙。
易福生嘴角噙著一抹冷笑,說道“怎么,現在后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