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慫了
鞠文泰掃了眼周圍自己麾下的禁軍士兵,如今這一個個士兵臉上都浮現出震撼的神情,甚至于瞳孔深處,還有著濃濃的驚恐和不安。
顯然是被嚇到了。
鞠文泰搖頭,他麾下的這些士兵如果上了戰場,一旦遇到手榴彈、火藥等武器,登時就會被打懵,一旦廝殺,那便是兵敗如山倒的局面。
鞠文泰看向阿爾罕,嘆息道“國師,我此刻也明白你當時的感受了。本王愿意歸順杜啟,不過朝中局勢你是知道的。尤其以江常宗為首的武將,態度強硬。要說服他們,并不容易。”
阿爾罕道“國主,實際上并不怎么困難,也不怎么復雜。因為要抵抗的,僅僅是武將而已。在朝堂上提及歸順杜啟一事時,江常宗等人出來反對,那就讓他們看看手榴彈之類的武器。有這武器,足以震懾人心。想當初,臣就是這么被杜啟嚇得歸順的。”
鞠文泰一聽阿爾罕的話,嘴角勾起上揚,倒是笑了起來“你是這么被嚇的,難道本王不是。這武器太恐怖了,在戰場上,簡直是無敵的。”
阿爾罕感慨道“也不知道,杜啟是怎么弄出來的。”
鞠文泰道“這樣的武器制造,必然是機密,不可能傳出消息的。”
“走吧,回宮”
鞠文泰轉身就離開。
阿爾罕跟上去。
一眾人回到王宮后,鞠文泰領著一眾人返回王宮,然后鞠文泰下令召集朝中的文武百官集合。雖說高昌國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一應官員齊全。
朝中太傅、太師,以及司徒之類的,全都位列朝中。
武官方面,一個個齊齊站立。
鞠文泰看向麾下的文武官員,道“國師自伊州而來,他在伊州時去見了杜啟,希望杜啟同意在伊州傳教,卻被杜啟勒令回來傳信,說勒令我高昌國投降。”
當著群臣的面,鞠文泰改變了說法。
沒說阿爾罕歸順的事情。
因為說了阿爾罕已經歸順杜啟,對阿爾罕是不利的。
眾人一聽,文武官員表現各異。
文官方面一個個其實已經知道了杜啟的存在,也知道杜啟的實力。更何況,杜啟在伊州大刀闊斧改革,是從未隱瞞的,所以高昌國上下都是知道的。
高昌國一眾文官,對杜啟頗為懼怕,畢竟杜啟實力強,而且杜啟能征善戰在。
武將方面,卻是一個個求戰。
武將不愿意投降,因為戰場上是武將表現自己的機會。
高昌國為首的武將,名叫江常宗。
四十開外的年紀。
國字臉,面頰棱角分明,眉眼銳利,在高昌國擔任太尉一職。如今的高昌國官員官制,和大唐是不同的,甚至于許多官制,是鞠文泰自己安排的。
江常宗擔任太尉,執掌兵事。
是武官第一人。
江常宗站出來,肅然道“國主,我們高昌國好歹有兩萬兒郎,戰斗力不弱。憑什么杜啟讓國師來傳達投降的命令,一個個都慫了。我們高昌國必須要一戰,而且這一戰擊敗杜啟后,高昌國的實力,就會前所未有的強橫。到時候,我高昌國對上突厥大軍,也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
其余的武將,聞聲表態。
武將方面以江常宗為首,都是主戰派。
然而文官方面,聽到江常宗的話后,卻是一個個開始表態,都是反對一戰的。
一時間,雙方爭論不休。
“肅靜”
鞠文泰看到這一幕后,大喝一聲。
隨著鞠文泰的大喝,大殿中很快安靜了下來,爭斗的雙方不再開口。所有人的目光,齊齊落在了鞠文泰的身上。
鞠文泰道“不管是文官的投降,亦或是武官的主戰,都各有道理。不過你們的道理,暫且都按住,且先看了杜啟送來示威的武器,再論其他。”
江常宗道“什么武器”
鞠文泰說道“等你看到了后,自然也就知道,不要著急。”
說到這里,鞠文泰說道“國師,你安排吧。我們這一次的實驗,就在這宮中實驗,地點選擇在王宮大殿外不遠處的花壇吧。”
“臣遵命”
阿爾罕立刻就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