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統葉護率領的大軍相比較,孰強孰弱”
池憑沒有回答,反倒是開口問道“你什么意思”
王德之道“國主,我們龜茲國的兵力,比不過統葉護率領的大軍。統葉護七萬大軍和杜啟開戰,最終全軍覆沒,輕而易舉就落敗。連統葉護都輕易落敗,我們想抵抗杜啟,那更是難上加難啊”
池憑第三次道“王德之,你什么意思”
王德之道“國主,卑職的意思很簡單,我們的軍隊,根本擋不住杜啟的大軍。連焉耆國的國主龍正央,都已經投降。我們龜茲國,為了確保宗廟社稷的傳承,還是投降吧。”
“哈哈哈”
池憑聞言,卻是瘋狂大笑起來。
“投降,竟然是投降。”
池憑癲狂的發笑說話,一邊笑一邊說,聲音有些古怪,臉上神情卻冷漠不已,繼續道“龍正央那個蠢貨,無法執掌大權,淪為了胡有山的傀儡。”
“本王這里,可不是什么人的傀儡,本王不可能投降。”
“偌大的龜茲國,誰都可以投降。因為你們投降了后,依舊可以在杜啟麾下做官,依舊拿著俸祿,半點沒有影響。本王卻是淪為階下囚,處處受人制約。”
“本王,焉能投降”
池憑的神色,愈發銳利,環顧周圍道“來,來,來,讓本王看一看,還有誰要勸諫的,一一站出來,讓本王看一看。”
這一刻的池憑,極為嚇人。
他直接站起身,手摁在腰間的劍柄上,一副擇人而噬的樣子。池憑的這一副樣子,落入了朝臣的眼中,一個個原本要勸諫的官員,暫時閉嘴不敢說話。
王德之卻是已經站出來,沒有退回的道理,他繼續道“國主,你一意孤行,最終只能是造成無數的死傷。百姓會慘死,宗廟社稷會毀于一旦。甚至于龜茲國的宗廟被焚毀后,便再無人祭祀。”
池憑冷笑道“本王都死了,哪里管得了死后的事情。”
他環顧周圍繼續道“很好,看樣子暫時沒有人要來勸諫。王德之啊王德之,本王帶你可是極為器重你的,待你不薄。沒想到,你卻是軟骨頭。”
“你,該死”
“來人啊”
池憑大喝一聲。
剎那間,就有甲士進入,抱拳行禮。
池憑身子稍稍前傾,大袖一拂,下令道“王德之里通外國,密謀造反,把王德之給本王拉出去,梟首示眾。”
“是”
甲士得令,立刻上前拖拽著王德之往外走。
王德之開口喝罵池憑是昏君暴徒,卻無濟于事。而就在此時,卻是只聽到一聲且慢的聲音傳出,卻是一個皓首老者走出來。
此人名叫蔡言,是國子祭酒。
是龜茲國大儒。
蔡言行禮道“國主,王德之雖說言語冒犯您,甚至于心思不定。但他卻是對龜茲國有功之人。懇請國主,能網開一面,饒了他。”
池憑如今是鐵了心要開戰的,而且如今這一戰,他要殺人祭旗,以便于震懾朝中一個個心中已經搖擺的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