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憑懵了
龜茲國,國都。
王宮中。
池憑正在處理政務,他作為龜茲國的國主,一向是極為勤勉的。即便龜茲國不大,政務也不多,池憑卻是諸多政務都要親自過一遍。
雖說有池封這個司徒在,很多政務,池憑完全可以放權的,但池憑自始至終,都牢牢掌握著權利,池封僅僅是一個空架子而已。
即便如此,池封好歹是宗室出身,池封也有相應的影響力。在池憑處理政務時,一名內侍急匆匆的進入,稟報道“國主,司徒求見。”
“宣”
池憑立刻吩咐下去。
在池憑內心,他已經暢想著,莫非這幾天時間過去,益力已經告訴了莫賀咄,且莫賀咄先一步安排人來告知,要準備襄助他了
所以池封才來報喜。
池憑內心越是琢磨著,越是覺得可能。因為在當下,這絕對是可能發生的事情。
不多時,池封進入。
池封臉上的神情,布滿驚慌,因為先前在府上時,他得到前線傳回的消息,葉空禪率領的大軍落敗,且葉空禪也已經被俘虜。
如今只有少數士兵正在返回的路上。
這是池封安排人盯著前線,才率先知道了消息。雖說池封已經做好了葉空禪落敗,就要投降的準備,可池封更明白一個道理,越是最后,便越是危險。
不能大意。
否則如果不來稟報,被池憑發現了什么異狀,可能池憑瘋狂之下先殺了他。
池憑見到池封慌慌張張的樣子,沉聲道“王叔,你這個樣子,成何體統,都已經告訴過你了。遇到事情,要有靜氣,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畢竟王叔你擔任司徒,是朝中文武百官的表率。”
池封一副恭敬的樣子,道“國主,是臣有些驚慌失措了。”
池憑的內心這時候生出不妙預感。
覺得情況不妙。
池憑深吸口氣,道“說吧,有什么事情要稟報”
池封開口道“臣此前一直安排人盯著前線,注意著前線的戰事。如今,臣安排的人傳回消息,葉空禪率領的三萬大軍,在青丘原落敗。除少數人逃回來,其余全部落陷。葉空禪及一應主將,盡皆被生擒。估摸著最多還有大半天的時間,討回來的士兵就會抵達國都。”
轟
池憑頓時懵了。
腦中一下變得空白,整個人都一副愣住的樣子,仿佛被這一消息嚇傻了。好半響后,池憑才回過神來,可是他腦子里面,卻仍是嗡嗡作響,覺得萬分的難受。
這一刻的池憑,內心是難以置信,頓時有些口干舌燥。
旋即,池憑吞咽了一口唾沫,張嘴道“王叔,葉空禪率領三萬精銳,而據探子稟報的消息,杜啟的軍隊不過是一萬人。三萬對一萬人,葉空禪竟然被俘虜,大軍竟然敗了,這怎么可能啊”
池封嘆息道“國主,統葉護率領的人數也是七萬人,杜啟的兵力也不過兩三萬,可是統葉護最終,也是全軍覆沒。這一次落敗,具體的情況不知道。可以肯定的是,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