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將領各自落座。
藍天林看向鐘云武,說道:“鐘將軍,你說有破敵的策略?那么,你倒是說一說,打算如何破敵擊敗杜啟的大軍呢?”
鐘云武三十出頭的年紀,身材精悍,相貌威嚴,他一雙眉眼銳利,沉聲道:“藍將軍,我們要擊敗夏國大軍,那是不可能的。如今,大王更是要借助火國來對付杜啟。火國是誰?那是我們的仇敵,這絕對是不可以的。甚至我們都得了消息,大王為了報復杜啟,已經絕對歸順陳燦,求得陳燦火國的幫助。這,更是不可以。”
一番話,擲地有聲。
透著怒意。
藍天林作為藍家的人,自然知道古爾哈的決定。他聽著鐘云武的話,卻是聽出了不一樣的味道,他沉聲道:“鐘將軍,你什么意思呢?”
鐘云武道:“請藍將軍隨我們,歸順夏國。”
“混賬!”
藍天林一下就怒了。
他一巴掌拍在案桌上,臉上盡是怒意,更是蹭的站起身,環顧周圍,道:“你們要造反嗎?來人,給我來人!”
他大聲的吶喊,只是聲音傳出,外面他帶來的親隨,卻沒有半點的反應。
鐘云武道:“藍將軍,喊話就不必了。你的親隨,已經有人處理了。話說回來,我們這一次請你來,本就是準備好的,你認為,還會給你機會嗎?”
頓了頓,鐘云武繼續道:“再者,你仔細看看在場的人。我們所有人,近乎囊括了軍中的主將,主要人員都在這里。這般的情況下,你認為還有誰,愿意再站在你的一邊呢?”
藍天林的心,頓時沉了下去。
內心頗有些緊張。
他更是不斷給自己打氣,讓自己冷靜下來,避免出現慌亂。藍天林神情肅然,沉聲道:“鐘將軍,我們都是明國的人。要知道,夏國殺我無數的士兵,更屠戮了太子。這般的情況下,焉能歸順夏國呢?這樣做,死去的士兵,如何能安心瞑目?”
“哈哈哈……”
鐘云武聽到后,頓時大笑了起來。
笑聲中盡是嘲諷。
笑聲中,盡是不屑。
鐘云武說道:“古成業那混賬玩意兒,他算什么太子。一門心思,就知道逛青樓。身為大明國的太子,整日流連青樓,不斷和女人廝混。甚至于,時不時就鬧出一點幺蛾子出來。這樣的人,簡直丟盡了我明國的臉。他被抓了,他被殺了,那是活該,是自找的。”
所有人對古成業,都是瞧不上眼,因為古成業太不成才。
鐘云武繼續道:“更何況,明國和夏國的廝殺,是誰先挑起的?相比于火國的陳燦,夏國的這一廝殺算什么。我們的敵人,是火國。可是,大王卻是要歸順火國。他為了自己,已經是不管不顧,更是不管我們的死活。既如此,憑什么要為大王效力?這樣的人,不值得我們效力。”
楊正附和道:“鐘將軍所言甚是,我們都是這個態度。如果古爾哈真要是死戰,那也就罷了,我們死戰到底。我們明國的兒郎,不懼一戰。可是,他為了報仇,不把我們當人,既如此,我們為什么要為古爾哈效力。夏國的人來了,我們投降就是,然后,可可以借助夏國的兵力,打擊火國,給予陳燦當頭一棒。”
“對,古爾哈不仁不義在先,怪不得我們。”
又有將領開口。
其余的人,紛紛開口說話。
一個個的話語中,都有著濃濃的不甘心,都有著不忿。因為在當下,古爾哈為了報仇,已經是不顧一切,已經是豁出去了。
古爾哈不把將士放在心上,所以這些將領也不甘愿。
沒有人是傻子。
沒有人愿意去送死。
這是人之常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