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熱了,我往后面移一下。”
蕭瑟看著阿妖拖著搖椅往陰涼處移動,再看看曬過來的太陽,嘴角微揚,卻是苦澀一笑。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她一樣,身體需要太陽的溫暖。
對于她來說溫暖的陽光,對于阿妖和族人們來說,那就是榨油。
太陽慢慢往西方移去,陽光也跟著轉動,阿妖也跟著陰處轉。
阿妖可愛的動作惹笑了蕭瑟,見她再次想拖動搖椅時,出聲了“別拖了,咱們做個遮陽傘吧”
阿妖瞬間來精神“可以。”
遮陽傘是什么東西聽不懂,但想來是個好東西,因為阿瑟做出來的東西都是好東西。
蕭瑟帶著阿妖砍了竹子來,把竹子劈成長條,然后用火把竹子烤烤再折彎。
把這些竹子長條,全部塞進兩米高的竹筒里,卡死綁緊,再把朝外折彎的竹子,用藤條按照大小均勻的格子,一一縫起來。
把折彎的竹子由小到大,由窄到寬往外沿伸,做成一個傘形。
雖然這個傘形不是那么圓,但一點也妨礙她們摘來大樹葉,把它們塞到藤條里。
一層又一層,鋪了三層樹葉,遮陽傘投射下來的陰影,完全把陽光遮擋住。
蕭瑟看著這個至少可以遮兩米范圍的遮陽傘,把搖椅搬到傘下,對阿妖挑眉“這下不曬了吧試試”
阿妖坐在搖椅里,瞇眼享受“阿瑟,沒有你,我怎么活得下去”
“前二十幾年不是活的好好的。”蕭瑟才不上她的當,“別扯有的沒的,快縫布袋子。”
雖然剛才弄竹子時,大部份都是阿妖弄的,可她的手還是被竹子割了許多口子。
阿妖手上也有口子,可她一點也沒在意,好似她做事是應該的。
蕭瑟真的佩服阿妖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樣子。
遮陽傘下,一人坐小椅子,一人坐搖椅,靠在一起,說說笑笑的縫著布袋子,也算是山洞前的一道美麗風景。
阿火他們聽著阿瑟歡樂的笑聲,也不由歡樂的笑了。
阿妖沒來時,蕭瑟一個人坐在那里,孤單單的,還會一個人坐著坐著就睡著。
現在有阿妖陪著她,她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雖然阿瑟會教他們做各種各樣的事物,可阿瑟畢竟是雌性,有許多話還是跟雌性說的才香,跟雄性也就只能跟族長說時香吧。
蕭瑟和阿妖正說說笑笑時,聽到了阿地的聲音“阿瑟,我把你要的葡萄摘來了。”
阿地每次都這樣,不管做什么事回來,一定遠遠的就開喊,典型的人未到聲先到。
蕭瑟抬頭朝山口處望去,笑意溫柔。
阿地自山下沖上來,快速沖到蕭瑟面前,遞給她一串葡萄,歡喜的裂著兩顆大門牙“葡萄”
蕭瑟看著黑紫色的野生小葡萄,驚訝道“咦,黑紫色的葡萄哪找到的,上次我找到的是青色的。”
“就是在你發現青色葡萄不遠處,就是一大片這種黑紫色葡萄。”阿地歡喜的直哼哼,“阿瑟,能做你說的葡萄酒嗎”
“能。”蕭瑟摘下一顆葡萄,在衣服上擦了擦,塞進嘴里“甜,好吃。”
她吃了一顆,把那串葡萄塞到阿妖手上“我們那里有個說法,孕婦葡萄吃的多,生出來的娃崽眼睛會像葡萄一樣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