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彩把阿芝帶去船檐,阿芝覺得不對勁“我們就是從這里進去的,怎么又回到這里來”
“你吃了早餐,就在這里守著,讓其他族人去吃早餐。”阿彩對守在這里的族人們說道,“你們全部去吃早餐吧。”
族人們聽到阿彩說的,又看到這里有人,就都去吃早餐。
一時,這里只有阿彩和阿芝。
阿芝看著警惕了的阿彩,心中焦急,主動拿起蓑衣問她“這是什么”
阿彩掃了眼主動示好的她“可以遮雨的東西。”
“是嗎。”阿芝指向雨篷外面,“穿上這個可以走到外面去是嗎那你帶我去外面轉轉,好看看水面上有沒有活人吧”
阿彩聽到要去水面上找活人這話,心是有點軟的,但還是搖頭“雖然這個可以遮雨,但外面很冷,咱們沒有穿獸皮衣,出去會很冷。”
阿芝要的就是讓阿彩不穿獸皮衣,若是穿了獸皮衣,把她推下了船,就算淹不死她,也能凍死她。
阿芝語氣帶著哀求“咱們就看一眼,就一眼,萬一咱們出去看一眼,正好就看到有活人呢”
這話讓阿彩心軟了,最終上前替阿芝穿蓑衣。
阿芝很聰明,看一眼就會這個,都記在了心中。enxuei
阿彩緊了緊衣服,拿起蓑衣往身上穿“外面冷,看一眼就回來。”
先前族人們發現阿芝等人時,阿那怕她冷著,都不讓她出去看。
現在,趁著阿那不在,她出去看一眼,就一眼,絕不多看。
阿芝歡喜的笑著不停點頭“嗯,好。”
阿彩想,阿芝只是不喜歡笑,并不代表著她不想救人,也許她想救她的族人們呢。
都是人命啊,就看一眼。
穿戴好蓑衣的阿彩,把雨篷掀開一點點,外面的雨加雪倏的撲來,吹在身上真是冷的很。
以往風雪天里都能承受的冰冷,在享受了溫暖如春的炭火之后,這點寒冷就受不住了。
阿彩覺得自己有點矯情,咬著凍的咯咯響的牙,撐開雨篷鉆了出去。
剎那,整個人都被寒冷包圍,真是心疼阿那他們在這里巡邏,也怪不得阿那不準自己上甲板,這里實在是太冷了。
咬牙鉆出來的阿芝,看著阿彩微縮的背影,眼中惡毒終于閃現。
生怕阿彩會受不了冷要回去,所以她得盡快動手。
她打量船上四周,很好,天神都站她這邊,甲板上沒有一個族人。
阿芝壓著內心激動,走到船桿旁,眼一冷,突然伸手指向水面“那里有活人”
正想回去的阿彩,聽到這話,趕緊朝她跑去“哪里有活人”
“那里。”阿芝指著水面,滿臉焦急,“你往那里看,那里。”
阿彩按著阿芝指的地方走過去“沒看到啊。”
“那里啊,還是個大肚子的雌性。”阿芝時刻注意阿彩的動作。
阿彩一聽對方還是大肚子的雌性,心中焦急,踮起腳伸長脖子朝阿芝指的地方望去“哪里,我沒看到。”
阿芝見此情景,移到她身后,抓著她的手給她指“那里啊。”
阿彩瞇起眼看向前方“沒看到”
突然,一股大力從背后襲來,她整個人朝前栽去。
阿彩大驚失色,掉下去時,雙腳猛的勾住船桿。
倒掛金勾的她,清楚的看到站在船上阿芝眼里的惡毒,她心驚的自責后悔,阿瑟說的農村與蛇的故事,沒有想到居然發生在她身上。
先前覺得這個雌性不對勁,自己就該警醒的,卻是沒有想到居然中了對方的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