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三天里,夜風和蕭瑟教會了一倍份人下象棋,再由這一倍份人去教另外的人。
又兩天時間,船上無論雄性雌性娃崽老人,都學會了象棋的規則。
也正如蕭瑟想的那樣,懂規則就是會下。
可水平,嗯,和她差不了多少。
想要像夜風那樣走著贏,那就打掉一半的族人。
剩下一半會的就是略精的人,夜風就讓這一半人,準備去教各個船長。
用夜風的話來說,別看這是個游戲,但這游戲里的聰明,并不簡單。
船長們學會了,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蕭瑟更是懂這個道理,華夏象棋里的智慧,豈是你三兩句話就能說清的
。
你不會下,不會贏,不能說這象棋不好。
讓各個船長學這象棋,還可以看出對方的棋品和聰明。
阿刷被派到二號船,去教長生和阿日。
雨比前兩天小點,卻依然下個不停,一點也沒有要停的趨勢。
因著這雨沒停過,水位高漲許多。
大船不會再停在中間慢悠悠的晃蕩著,而是會隨著水位的推蕩,緩緩順流而下。
如此,前后船的差距又不一樣,長長短短,但好在船只都沒有落隊。
阿刷被俊龍鳥抓到二號船,感覺二號船離他們一號船的距離,好像比他熟知的時候要遠了好多。
他曾聽族長說過,這是因為水流的原因,不需要大驚小怪,他也就沒在意。
落在甲板上,阿苔就過來了,看到阿刷,驚訝不已:“阿刷,你怎么過來了?阿……族長有什么事嗎?”
船與船之間都是用鼓聲,或者是旗幟來傳遞消息,卻是沒有讓族人過來傳遞的。
現在阿刷過來了,他第一個想的就是阿瑟有事找他們。
阿刷指指雨篷,兩人前后腳進去,里面的溫度和外面的溫度相差幾度。
進來的溫暖瞬間不一樣,可真舒服的不想出去。
阿苔擔心阿瑟有事,再次急
問道:“族長和阿瑟沒事吧?”
“沒事。”阿刷把雨衣脫掉,再脫掉獸皮衣,露出貼在胸前的木板,遞給他看,“族長和阿瑟讓我來教長生阿日下棋,這叫棋盤。”
阿苔一聽說阿瑟沒事,高吊的心落下,好奇的看著他手里的棋盤:“下棋!棋盤?阿瑟又有了新玩法?”
“對,很好玩,你玩了就知道。”阿刷抱著棋盤,拎著棋子往二層走,“長生和阿日在船底?”
阿苔今天巡邏,原本不想去的,因著阿刷這話,他脫掉雨衣和獸皮衣掛好,領著他去船底:“對,在船底教大家寫字數數。”
阿刷突的就笑了,阿苔見他笑的神秘,好奇不已:“笑什么?”
“這個。”阿刷摸出一枚棋子遞給他看,“上面的字,我寫的。”
阿苔看著棋子上他并不認識的字,震驚又羨慕:“寫的真好看。”
如果他也被分配在阿瑟身邊,這些字他一定也會寫。
可憐他對阿瑟的心,被族長看出來了,所以被族長掐斷了靠近阿瑟的機會。
這樣也挺好,免得天天在阿瑟面前晃著,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