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阿爍學做的烤肉,用野梨汁做的,味道不一樣,你試一下?”阿澤把裝有烤肉的盤子,再往長生面前送,笑的眉眼如畫。
長生目如點漆,嗓音低沉:“不用,自己嘗就可以。”
阿澤眼眶一下子就紅了:“你還在怪我是嗎?我現在都沒做甜點了,一直跟著阿爍做烤肉,你不原諒我是嗎?”
“我有聽話的。”
聽著這想什么就說什么的小娃崽,長生黑玉般的眼瞳里閃過一抹自責。
這小娃崽這兩天確實很聽話,看到阿日都繞路走。
以前學做甜點,現在學做烤肉,是想得到自己的原諒,不再嚇著他是吧。
行。
長生接過盤子,夾起烤肉咬了一口。
味道確實不一樣。
這廚房的人也真是的,沒事做就去鍛煉,一天天的做什么美食,他又不太享受。
阿澤眼里好似盛了光,亮閃閃的盯著長生:“怎么樣,好吃嗎?”
“嗯。”
一個單音自喉嚨中溢出,特別的低沉。
清冷的嗓音讓阿澤笑成開放的花兒:“好吃就把這烤肉全部吃完好不好,免得浪費。”
本就不想浪費烤肉的長生,沒出聲卻吃了第二口。
用梨汁烤的,那要怎么烤?
不過,這烤肉不怎么膩,卻是真的。
烤肉也不是很大,四口就解
決掉。
長生把空盤子遞給阿澤,目光深邃:“好好做事,別想太多。”
小娃崽就得好好教的成為勇士,可不能再盯著他的阿日。
笑盈盈的阿澤接過空盤,看著長生深沉如澤的瞳孔里,倒映自己的影子,笑的更甜:“嗯,我記住了。”
長生淡然的掃了他一眼,準備走人,就聽到阿澤急切的聲音:“長生,除了烤肉,你還喜歡吃什么?”
“我做給你吃。”
長生提起的腳重重放下,幽深如墨的瞳眸中泛開清冷又明銳的冷芒:“做你該做的,別問不該問的。”
阿澤心一緊,瞪大眼睛,眸里驚恐頓現。
長生看著被嚇著了的娃崽,收斂綻放的冷寒氣場,轉身走人。
自己是不是太兇了,明明這娃崽被自己嚇成這樣,還想著做好吃的來討好自己。
哎,只是不讓他給阿日壓力,怎么感覺自己變成了壞人?
長生不用回頭,都知曉身后的阿澤,一直在盯著自己看。
那眼神太過于炙熱,他想不知道都難。
長生突然停下腳步,轉身,銳利的視線從阿澤身上幽幽掠過,像是一把把大黑刀,自阿澤身上一一刮過。
這感覺讓阿澤毛骨聳然,趕緊抱著盤子,跌撞的跑到廚房,擠到阿爍身邊。
阿爍看著臉色都白了的阿澤,
無奈嘆氣:“都說了別送去給長生吃,你偏不聽,怕了吧?”
“沒有。”阿澤的心還在怦怦直跳,揚了揚手中空盤子,“他全部都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