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潤瞧到阿橋往大般游來,得意沖阿闊一笑:“這個勇士很聰明,我打手勢他都能看懂,不錯。”
阿闊低頭看著抓著繩子往上爬的阿橋:“是聰明的,也希望他是真聰明。”
真聰明的就是上船后聽話,然后加入他們青龍部落。
假聰明,就是上船后還想搶他們大船。
如果是那樣,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阿闊可不怕這些水中人類,人數比他們部落人數多那又怎么樣?
他們青龍部落的勇士一頂十,一頂二十,真上船后想搶他們大船,定是要打的他們哇哇慘叫。
最后再把他們踹下大船,讓他們和冰冷的河水一起去過。
那時,可就是真正的部落滅絕。
雖然他阿闊不想,但別人想對自己部落出手,他也不能亂善良。
阿潤看著爬到一半的阿橋,笑的眉飛色舞:“剛在水里待了那么久,還能爬這么快,體力不錯。”
阿闊也挺欣賞阿橋,真心希望他是一個聰明人。
拽著繩子往上爬的阿橋,心中苦澀又卑微。
部落就是這樣,族長沒了,部落就是一盤散沙。
若是沒個人出頭來帶,他們完全不知道要干什么。
他沒什么本事,卻在這一刻,都想讓族人們都活下來。
剛才的戰斗,他們是輸的
一方,一切都由對方說了算。
可他還是想爭取一下,想求對方收留自己和部落族人。
雖然雙方語言不通,他還是想試一試。
不會說對方的話沒關系,等一下也用雙手來比劃。
自己能看懂對方的手勢,應該也能看懂他的手勢吧。
橫聲部落的族人們,看著他們的新任族長往陌生的大樹上爬,又擔憂又害怕。
擔憂他們的新族長會死,到時他們怎么辦?
害怕他們到時也死了,不能救還留在部落的族人們。
他們停留的那座大山,已經快要被洪水給淹了。
他們若是再不轉移地方,會全部被淹死。
希望阿橋族長能和這大樹上的族長,把事情比劃清楚,讓他們都上去,再把他們的族人都帶來。
阿橋終于爬到了大船上,全身光溜溜的讓阿潤想笑都笑不出來。
實在是在這種風雪天里,光著身子代表著什么,他也知曉。
不就是想把獸皮留給在部落里的族人們穿嗎?
畢竟阿橋他們這一趟,生死不知,把獸皮帶來實在是浪費。
第二是,他們現在是在水里,獸皮在水里太沉,不如不穿。
懂,都懂。
阿橋站在甲板上時,身體微微晃了一下,不自覺的朝前走了兩步。
擺正自己后,想走
到阿潤面前去,沒有想到他身體又晃了兩下,好似有人拉扯他往一邊倒。
本就忐忑的阿橋害怕極了,眼里的驚恐看的阿潤哈哈大笑:“看吧,每一個上船來的人類都暈船,他也暈船,這還沒走呢,就開始歪了。”
阿闊無奈的隨他去笑,他們自己剛上船時,哪一個不是吐的難看。
后來救上船的人類,也是暈的亂七八糟,吐的臉發白。
見過那么多個暈船的畫面,阿潤還是見一次暈船就笑一次。
橫聲部落的族人們,看到他們的新族長上了大樹,因為大樹的高度,并不能看到上面是什么情況。
只聽到阿潤猖狂的笑聲,他們無奈又心疼,卻沒有任何辦法。
在水里的他們,怎么能打得過在大樹上的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