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收接過竹筒,就抱在懷里:“我抱著,走,去見阿茶。”
小龍鳥看看豐收,再看看阿瑟,終是沒提那個話題,怕耽誤阿瑟正事,只能等著。
蕭瑟跟著豐收朝船檐走去,問他:“阿茶現在怎么樣?”
“今天她正好不舒服……”
“怎么不舒服?”
蕭瑟打斷豐收的話,聲音猛的提高,雙眸凌厲的射向豐收:“你欺負她?”
“沒有沒有。”豐收慌亂的直擺手,“我沒有,是她說好朋友來了,我就讓她在格間里休息,不讓她出來,免得她肚子疼。”
他可是知道,阿瑟一旦來了好朋友,就不能碰水,整個人脆弱的像一灘涼水。
還時不時的暈倒,昏迷
,可嚇人了。
他可不想阿茶也變成那樣,那樣太可怕了,他受不住。
以前沒有單獨和阿茶這樣長時間在一起,也就沒時間照顧她,對于雌性流血事件,他知道卻不懂。
現在他和阿茶在沒有族長和阿瑟的情況下住在一起,許多原本知道的事,現在都由他經手。
他才明白了許多事,并不是他看到的那樣,而是有更深層意義。
也就更能懂族長在阿瑟難受時為什么擔心的恨不得自己來替阿瑟受過。
原來責任不放在自己身上,是真的不能感同身受。
現在自己經手了,才心疼雌性流血事件,真的不是表面看的那么簡單。
這種事并不是因為她們月月有,就成了理所當然的事。
而是更要關心疼愛,月月都會流血的雌性們,給予她們安全感和保暖度。
豐收想到這里就忍不住說道:“明明雄性更強壯,為什么流血的不是雄性,而是瘦弱的雌性?”
蕭瑟詫異他會這樣想:“因為每個人的任務不一樣。雌性繁衍,雄性保護雌性。”
豐收眉眼深沉:“部落的壯大都來自于娃崽,如果部落里沒有雌性生娃崽,部落也就沒了。”
“所以雄性保護雌性,雌性生娃崽……”
他怔了怔:“這樣說起來,部落里可以
沒有雄性,但一定不能沒有雌性。”
因為雌性可以生娃崽壯大部落,雄性卻不能生娃崽,要來有什么用。
蕭瑟很高興豐收深思,卻并不想豐收鉆牛角尖:“話也不是這樣說,如果沒有雄性保護雌性,雌性沒安全感,又怎么能安心生娃崽?”
“沒有雄性的保護,娃崽也不能平安長大。”
“部落的強大,得靠雄性和雌性共同努力,分工也不同,不能抹殺掉每一個的功勞。”
“雄性不能怨雌性沒打獵,雌性不能怨雄性沒生娃崽。”
“都得體諒,都得諒解。”
豐收認真聽著,緩緩點頭,是這個理。
蕭瑟掃了他一眼,她記得阿難生孩子時難產,是她剖腹產,把孩子從阿難的肚子里取出來的。
并且還告訴了夜風和長生,雌性之所以能生娃崽,是要和雄性配對才可以的。
但當時他們害怕別的部落,為了娃崽,從而搶雌性去生娃崽,所以這件事并沒有告知族人們。
也不知這事有沒有告訴豐收。
三年前的事,蕭瑟記不得了。
現在聽到豐收這樣說,她覺得豐收應該是不知道這一點的吧?
也沒事,反正也沒打算讓其他族人們知道。
蕭瑟收回情緒,為馬上見到阿茶而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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