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現在部落管理的很好,大家都不亂來,生活過的很好,就更想要這樣的生活。
但因為共水的原因,族人們那段時間為了做好準備,忙進忙出的沒怎么在一起。
這就導致這段時間,懷孕的雌性很少。
越是在這種艱難環境下,越是要讓族人們看到希望。
讓族人們看到希望的最好證明就是讓雌性懷孕。
因為雌性懷孕了,就說明天神保佑讓他們活下去。
若是雌性不懷孕,那就說明天神都不看好他們,都不讓他們活。
連天神都不保佑他們,他們哪里來的信心和希望。
蕭瑟在這里生活了三年多,對這里的族人們的心情摸的很清楚。
也知曉看不到摸不著天神是真實存在的。
許多事你不懂沒經歷過,并不代表著他不存在。
特別是她自己還是大祭司。
所以這個天神在她心目中,就相當于是玉帝般的存在。
她也是虔誠驚恐怖的。
恰好又知道要對族人們怎么對癥下藥。
只是那時的她,沒想過當紅娘。
現在阿日提出來,她覺得是時候了,所以就同意了相親這個方案。
若是沒吃沒喝又挨凍,懷孕對于部落來說是種負擔。
現在有吃有
喝的部落,能養活孕婦和娃崽,那就是一種美麗。
至于其它,得遇到才說。
不能因為你覺得后面會有危險,就把族人們的希望半路拍死。
阿茶聽著阿瑟抱怨阿拓的性子沉悶,揚唇一笑:“也許給他找了一個伴侶,他的性子就變了呢?”
“有這個可能。”蕭瑟輕嘆,“我也想看到咱們部落里的勇士們個個都和和美美。”
說到這個,蕭瑟就開始八卦:“這幾個月你和豐收怎么樣?”
剛才還大方聰明的阿茶,此時就羞澀了:“他白天對我挺好,就是夜里兇得很。”
蕭瑟:“……”
她茫然的眨眨眼,心里卻清明的很。
夜里兇得很!
是她知道的那個兇得很對吧。
嘿嘿。
若是說起這個,那她可就來勁了。
女人嘛,總得好一樣,好色好聊怎么了。
來勁的蕭瑟,嘿嘿一笑:“他居然對你兇?怎么個兇法?你說出來,我替你罵他。”
看著一臉正色的阿瑟,阿茶心里暖暖的,卻又不想阿瑟真的罵豐收,趕緊改口:“也不是很兇,就是常常讓我腰酸背疼的睡到很晚才起來。”
蕭瑟瞳孔一亮,語氣夸張:“還常常讓你腰酸背疼?打你?”
“
不是打。”阿茶生怕阿瑟會錯了意,臉上的紅暈也不知是急的還是羞的,“就是他配對時,喜歡這樣這樣。”
阿茶用雙手做了做手勢,連脖子都紅透了:“我說過他了,你別罵他。”
看著這個清純小可人兒,蕭瑟心中笑瘋了。
還是阿茶太小,這若是端端在這里,能說的更露骨,哪像阿茶說的這樣這樣。
好吧,不逗她了,再逗下去得哭了,還得自己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