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的目光都落在躺著不動的阿瑟身上……
小阿昊看著靜靜躺著不動的阿瑟,更加害怕。
阿瑟不動是不是死了?
死了就要被扔下船。
阿瑟要扔下船嗎?
這么冷的天?
阿姆那么喜歡阿瑟……他真的無法想像后面的結果。
阿由連哭聲都不敢有,可看著族長這樣,她感覺全身冰涼到凝固。
夜風像無聲的幽靈,慢慢走到床邊,蹲下身,把凌亂又狼狽的阿瑟,抱起來重新躺好。
阿茶和阿妖同時沖過去,把被單扯好。
夜風把阿瑟放到鋪整齊的被單上,好似無意般把阿妖撞開,輕輕的給阿瑟蓋上被子。
被撞的摔倒在地的阿妖,沒有不滿,有的只是更多的自責和悲傷。
阿達把悲傷的阿妖扶起來,靜站立一旁,不敢出聲。
夜風替阿瑟整理好,這才看向阿茶:“怎么治?”
如果阿茶能治,她早就出手了,不會等到現在。
他會一點簡單的把脈,更多的他不會。
求自己不如求阿茶,那樣還來得快點。
阿茶振作起來:“只能扎針來試一試。”
她的聲音已經啞了,帶著濃濃的鼻音,聽著可憐極了。
夜風目光一直落在阿瑟臉上,緊握她的手:“扎針吧。”
阿茶張了張嘴,最后點頭道:“好。”
能用的方法她都用了,現在只有扎針這一試。
如果行,阿瑟活。
如果不行,阿瑟死!
阿瑟死了,她就把命賠給阿瑟。
阿茶打了一個哭嗝,重新去把骨針用沸水煮煮,等下要用。
豐收看著又振作起來的阿茶,內心焦急不已。
阿瑟出事,阿茶哭鬧才正常。
不哭鬧的阿茶,他很害怕。
怕她不要自己。
可豐收不能開口說。
他怕阿茶不要自己,族長何嘗不害怕阿瑟不要他。
豐收不能阻擋任何人的決定,當然也沒人能阻擋他的決定。
大家的目光,都隨著阿茶的動作而動,把呼吸放到最輕。
阿茶捏著煮好的骨針,在眾人忐忑的目光中,給阿瑟扎了幾個穴位。
阿瑟沒有任何反應。
夜風看著毫無反應的阿瑟,睫毛輕顫:“再扎幾針。”
阿茶咬牙,只能再給阿瑟扎了幾針。
阿瑟依然沒反應。
格間里從頭看到尾的眾人,后背脊發涼,悲傷從心臟開始延伸到全身。
靜坐不動的夜風,目光落在骨針上:“拿鐵針來。”
阿茶大驚:“我,我,我沒用過。”
她沒用過,她怎么敢用骨針。
骨針比鐵針要粗大,扎的穴位也比較粗略。
細如牛毛的鐵針,扎的穴位可是精細得很。
一個不注意,就會把人給扎沒。
阿瑟說她的醫術沒到家,所以才不教她用鐵針。
現在族長卻要讓她用鐵針,她哪里敢?
從進來到現在,目光只落在阿瑟身上的夜風,終于抬頭看向阿茶:“為什么沒用過?阿瑟沒教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