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阿瑟受苦了。
夜風這娃崽把阿瑟當他的命,想要讓他放走阿瑟,定是萬萬不能。
他寧愿這樣靜靜的看著她躺在床上也絕對不放手。
她也不想放手。
就這樣吧,待到阿瑟想起夜風,想起青龍部落,她會回來的。
只不過不知道這次的時間是多久。
也許十天半個月。
也許一個月。.
也或許半年,甚至是一年。
但就算是等到死,夜風也會這樣靜靜的守著她。
花歲祭司慢慢起身,一步一步慢慢走出格間。
夜風和阿瑟的事,她就不摻和了。
最主要的是,她也舍不得阿瑟走,也舍不得看到夜風死去。
都是好娃崽。
花歲祭司只感覺胸口悶悶的,好似壓著比她人還大的石頭,讓她喘不過氣來。
有種想哭,卻怎么也流不出淚來的壓抑。
這感覺,好難受。
卻說不出來。
一直等在格間門口的沉香祭司,看到花歲祭司出來,忙上前扶她。
沉香祭司感受到花歲祭司身上傳來的濃濃悲傷,微微低頭,淚水毫無預兆滴落在地板上。
暈染一小點,像在紅燦燦的心房上,灼熱出一個黑洞。
青草祭司和金怪祭司也等在這里,感受到花歲祭司身上的悲痛,都一言不發的跟在她身后,朝祭司格間而去。
祭司格間里,水昆祭司還在咋咋呼呼的喊著:“火物,你別太過份,我就背錯了兩句話,你要不要這么兇殘,還要讓我重新再背十遍?”
她憤怒,她好想把火物祭司打成啞巴,看她以后還讓不讓自己再重復她們教自己的話。
她是想當人人尊敬,又自由自在,還不用做事,又能吃好喝好的祭司。
不是還要背這個背那個,還要被罵被罰。
她只是不想做事,不想祈福,不想告天神,不想動手動腳。
早知道當祭司,還要背這背那,做這做那,那她就當族長雌性好了。
那就真的是只吃喝玩樂。
“憑什么?”
水昆祭司把自己氣哭了,抹著眼淚憤怒指責火物祭司的殘暴。
火物祭司依然是火燒眉毛都不帶皺眉的樣子看著她:“哭完接著背。”
水昆祭司:“……”
怔愣過后,她往地板上一坐,開始撒潑打滾的哇哇大哭:“我不要,我不要……”
一旁縮著的土豪大祭司,雖然很煩水昆祭司。
可她現在被夜風給盯上了,她就不敢再出頭,免得被夜風掐死
她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疼痛的脖子,打了一個寒顫。
算了,縮著吧。
簾子被掀起,一道人影投射在水昆祭司的臉上,落下淡淡陰影。
閉著眼睛哭喊的水昆祭司,下意識睜開眼。
看到來人是沉香祭司,她大驚失色,咻的爬起身,抹干眼淚。
站到火物祭司面前,認真背著昨晚學來的祭司條例:“我們祭司……”
火物祭司依舊一臉淡然,早就司空見慣了的表情。
沉香祭司掀著簾子,青草祭司和金怪祭司扶花歲祭司進來。
大格間里除了水昆祭司背誦條例的聲音里偶爾加雜著一下哭嗝,再無別的聲音。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