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們玩了一整天的冰雪大世界,回格間還在暢談,個個眉開眼笑。
不平靜又無比安靜的一個晚上。
第二天水昆祭司又吵著要去玩。
不過這次除了她自己,別的祭司都沒去。
她們怎么著都得要保持一下自己沉穩的人設。
水昆祭司連玩三天。
第四天被沉香祭司攔下,讓她開始背誦祭司語錄。
水昆祭司哭天搶地……挨揍后乖乖的在格間里背誦語錄。
剛背完,簾子被掀起,阿由探頭進來,眉開眼笑:“花歲祭司,青草祭司,阿瑟讓我來說一聲,小龍鳥把那艘船的族人們找到了。”
花歲祭司大喜:“很好。”
青草祭司也是喜出望外:“找到就好,找到就好。”
方向還是她給的,現在人找到了,證明她還是能幫著阿瑟忙的。
水昆祭司咕嚕爬起來,湊到阿由身邊,用還帶著水氣紅紅的眸子,可憐巴巴的看著她:“阿瑟讓你來帶我去看看那些族人們是嗎?”
一直跟在蕭瑟身邊的阿由,也是知道水昆祭司性子是怎樣。
這個祭司一點也不像祭司們那樣安靜沉穩,活潑鬧騰的像一只小恐狼。
她聽到水昆祭司這樣說,就知道她又想出去玩了。
她可不敢答應,下意識朝沉香祭
司望過去。
沉香祭司微點頭,阿由便明白了,點頭對水昆祭司道:“差不多吧,你要過去嗎?”
“當然。”能出去玩誰愿意待在這里背她們胡說八道的話。
水昆祭司不待阿由開口,一把拽住阿由的手臂,把她給推出格間,如道閃電般沖了出去。
阿由:“……”
是她體力好,要不然真就被水昆祭司這粗魯的動作給推的摔倒在地。
阿由無奈極了。
因為水昆祭司不是故意的,她就是想早點下船去玩。
阿由隨著水昆祭司出二層,穿過船檐,來到甲板上,下船站在冰面上。
她雙腳剛落地,就看到先自己一步下船的水昆祭司,飛一般的跑進人群。
跑那么快干什么,冰雪大世界在那又不會跑。
阿由也不擔心人不見,更不擔心她不會回祭司格間。
她忙去找蕭瑟。
小龍鳥飛在蕭瑟面前:阿樣說他們只有一百四十九個人。
蕭瑟高興的揚起唇:“船沒了,還能活一百四十九個人,已經很好很好了。”
她朝夜風望去:“我們去看看他們?”
夜風點頭,上前用蕭瑟的獸皮衣把她包裹好。
扶她坐上小龍鳥后背,他剛坐蕭瑟身后。
再把自己的獸皮衣帶子解開,把蕭瑟整個人
罩在里面。
他不能打著為阿瑟好,而拘著她做她想做的事。
他要做的事就是只要是阿瑟想做的事,他就想辦法用最簡單,最便捷,最能保護阿瑟的方法讓她去做。
他要做阿瑟高興路上最好踩踏的那塊石頭。
而不是做阿瑟高興路上攔她路的那塊壞石頭。
蕭瑟懂夜風的意思,并未掙扎,也并未拂他好意。
她愛著這個男人,也就接受這個男人對她的一切好。
她任由夜風把自己包裹的眼睛只能看到一個拳頭大的洞口。
看著拳洞一方天地,無奈好笑,又很是心安。
自從她昏迷醒過來后,夜風把她看的很緊,又任由她做她想做的一切事。
她知道,夜風這是害怕自己再昏迷。
如果在昏迷和任由自己來去自由之間選,夜風自然是選來去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