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蘋很生氣,她是青龍部落的原住民。
是夜風那兩百多個族人中的其中一員。
阿瑟來的時候,她還未成年。
阿日來的時候,她也還未成年。
阿魯帶著小草部落加入時,她也未成年。
從青龍部落遷徙到大青龍部落時的那一年,她剛成年。
沒有人比她更懂青龍部落這四個字的意義。
這里的雌性們也沒她懂阿日的好和他的能力。
阿日以前是很差,但他慢慢起來了,受到了整個部落的贊同。
他走的每一步都很小心,他從小到現在所經歷的,是許多族人一輩子都無法想像的痛楚。
夜風阿瑟長生豐收阿茶阿魯阿影大牛阿藏阿樹阿堂等人都很寵他,甚至是連花歲祭司都愿意寵著他。
有些人天生就是亮眼的那一個,阿日就是那顆亮眼的星辰。
部落里沒有誰天天去阿日面前轉悠,博得他的好感。
但他有什么事,整個部落族人都愿意為他沖動。
就像深淵祭司,阿太一樣。
阿拓阿打阿探他們一直到現在,都把阿日奉行為他們的責任。
阿喜也愿意為他做事。
阿劍阿虎也愿意,雖然因為阿日,曾經受過一些痛苦。
但待到傷口好了,阿虎阿劍依然會跟阿日親近。
阿日身上就是在這種讓人想忍不
住靠近的力量。
現在阿玲卻說她喜歡阿日。
她配嗎?
阿蘋很生氣,很生氣。
若不是現在已經被阿日分配在爬犁上,她真想下去,不和阿玲坐在一起。
哼,氣死她了。
阿玲見阿蘋生氣,趕緊道歉:“阿蘋,你別生氣,我只是說錯話了,以后我再也不說了,好不好?”
阿蘋的心一下就心軟了,語氣也放輕:“我沒生你的生氣,我只是氣你看不清現實。”
“部落現在越來越強大,族人也越來越多。”
“每一個族人都在努力強大自己,想在族長和阿瑟面前露出他們的真本事來。”
“你不能還原地踏步,飯飯做不好,菜菜做不好,箭也拉不好,刀也舞不好。”
“一天到晚的就盯著那些雄性強不強壯,好不好看,這有什么用?”
微低頭的阿玲面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抓在一起的手,不停的扣啊扣。
她就喜歡阿日的顏色怎么了?
說就說,說那么真干什么?
顯擺的你。
若是阿日也喜歡我,我就能得到族長和阿瑟的夸贊。
你這是在嫉妒我先你一步說出來對阿日有好感。
你讓我不要想阿日,不就是想打消我的想法后,自己去對阿日說喜歡他的話嗎?
還以為阿蘋真是好的,沒有想到居然
是暗藏藏的壞。
可她打不過阿蘋,也說不過阿蘋。
若是現在撕破臉皮,她討不到好。
還會惹的阿日厭煩她,她只能不出聲。
也是她離阿日太遠了,不然她喊兩聲,阿日一定能聽見她被欺負了。
阿蘋見阿玲低頭,一副很不安的樣子,又覺得自己剛才說的太殘忍了。
她輕嘆一聲道:“你在部落里時間也不晚,很多事情你也看到過,那就相信你的眼睛和耳朵,別不相信,不然吃虧的是你自己。”
阿玲陰沉著臉不出聲。
什么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是想讓我相信你說的和我自己看的嗎?
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我不相信你說的話。
阿蘋見她不說話,也不好再說:“不說了,這爬犁越來越快了,嘴都張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