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玲很無措很慌亂,她現在所有的心思都被族長給看透。
她若是撕謊或者是想把阿瑟拉下來,族長都能看透。
自己若是真把阿瑟拉下來,可比自己壞了部落規矩還要嚴重。
所以拉阿瑟下來這件事,此時是萬萬不能。
阿玲含淚哭道:“族長,我錯了,求族長替我做主。”
她已經無路可走,只能求族長不要再找她麻煩。
她真的玩不過族長啊。
夜風似笑非笑的盯著她:“做主啊,既然水池房的事是個誤會,那你就和大家解釋清楚。”
阿玲連連道:“好好好,好的。”
她朝身后的族人們望去,哽咽出聲:“我昨天走錯了水池房,又正好遇到阿刷前來洗澡,導致出了這種錯事。”
“我在這里給大家道歉,我真不是故意走錯水池房的,請大家不要再討論這件事了。”
族人們在聽到她們艱難求生的話后,對她走錯水池房的事,早已不放在心上。
紛紛表示沒事,讓她不要介意。
阿蘋雖沒出聲,卻她也沒怪阿玲。
阿玲剛到一號船上,走錯水池房她也不是故意的,不能怪她。
她相信族長和阿瑟,一定會很好的處理這件事。
夜風見阿玲這么快就認錯
了,覺得沒什么好玩的。
若是阿玲嘴再硬點,再顛倒黑白點,他還能再玩玩。
就這?
一點意思也沒有,還浪費他時間。
他朝蕭瑟望去,蕭瑟對他微微搖頭。
算了,別玩了,人都快被你給嚇死了。
夜風輕笑,看向他的族人們:“既然這件事是個誤會,那我也就不再追究了。”
“但是……”
但是這二字特別嚴厲,讓族人們一聽就雙腿顫抖,不敢朝族長那邊望去,個個低頭當縮頭烏龜。
蕭瑟看著不敢看夜風的族人們,含笑不語。
夜風真帥!
低著腦袋的阿玲一動不敢動,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她更不敢抬頭看族長。
夜風聲音微微提高:“阿刷是無辜的,沒有和任何雌性配對,若是再讓我聽到這些話,我會一個一個的查,總能查到第一個說這話的人。”
他的視線在阿玲身上落了一下,再看向族人們:“知道嗎?”
族人們鵪鶉般的連連點頭:“知道。”
“知道就好。”夜風聲音冷了,“別在我面前耍小心思,我都看著呢。”
“我好說話是要讓你們好好聽話,你們若是不聽話,我的大黑刀好久沒喝血了,不建議它出來砍兩個人頭玩玩。”
夜風風輕云淡的話,卻讓在場的所有族人都渾身遍體凌寒。
是的,族長已經很久沒殺人了,再不聽話真就要祭刀。
族人們連大氣都不敢喘,眼珠子要轉動都輕輕的,像個做賊的。
夜風見此這才滿意他們的表現,朝蕭瑟挑了挑眉。
蕭瑟會意,含笑道:“好了,既然族長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了,你們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只要管好自己,族長大人一定會讓你們有吃有喝好好活著。”
“族長大人最是為你們著想,你們可不能辜負族長大人的一片真心。”
“都散了吧。”
族人們如釋重負:“是。”
他們一哄而散。
蕭瑟看向阿玲:“阿玲,以后說話做事都好好想想,好運并不會每天都在你身邊,說什么做什么都要考慮一下。”
“更要明白,一山比一山高,比你聰明的人大把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