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好的野獸全身都是肉啊,就這么任由飄走,阿賽瞧著實在是很痛心。
可大樹已經負擔不了野獸的重量。
若是強行把野獸撈上來,大樹可能真的會沉下去。
他總不能為了一口吃的,而把族人們給扔下去吧?
他首先要保的就是族人們的安全,其它都還可再想辦法。
這三頭野獸,只能放棄。
族人們也惋惜三頭大野獸,可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野獸飄走。
阿賽看著水中飄走的野獸,再看著水里亂七八糟的雜物,心情萬分不好。
這才剛開始,他們就遇到了野獸想登樹。
若是隨著水越來越大,或者是說野獸越來越多,他們是不是越來越難?
除了野獸還有人類。
若是他看到水里有求助的人類,他要不要救?
救了之后呢?
他這大樹連一頭野獸的重量都不能再放,又怎么能再救人?
救了人要吃喝,他哪有多余的烤肉給外族人吃?
阿賽想了想后,堅定表示,他不會救外族人,他只要保住他的族人就可以。
隨著水越來越多,大樹開始在水里慢慢飄浮。
阿賽瞧著,心中高興,這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但萬萬沒有想到,一個人類順水飄到他們這里時,扒
在大樹入口。
隨著那個人類的拉扯,大樹那頭瞬間往下沉。
水流進大樹里面,整棵大樹都在搖搖晃晃,有種隨時都會沉的可怕。
那個人類在求助,大樹在晃蕩。
有了主意的阿賽直接下令:“阿定,推開他,大樹要沉了。”
他守在大樹這個入口處,阿定在大樹的另一頭。
那個人類扒的是阿定那個方向。
阿定是勇士,他以往可以很殘忍的對待野獸,卻從來沒有殘忍對待過人類。
有時在荒野外,遇到落難但還可以活的外族勇士,他們還會救上一救。
但現在,不能救,阿定明白這個道理,不然大樹就真的沉了。
他不能為了一個外族人,讓他們部落族人淹死。
阿定紅著眼咬著牙,掰開人類的手指頭,愧疚道:“我們大樹要沉了,不能再上來,你去找別的大樹吧。”
人類死扒著大樹哭喊著求救,但最后還是被阿定掰開手指頭,把他給推開。
人類還想再次沖上來,阿定眼里發狠,拿起長矛,厲聲警告他:“你再靠近,我就殺了你。”
他也沒辦法,他也不想,可他必須如此。
人類知道自己上不去大樹,只能游向一根和他身體差不多粗大,在水里飄蕩的樹木。
上半身剛爬
到樹木上,一頭魚獸突然自水里潛來,張開血盆大口,咬住人類雙腳,把他拖入水中。
人類連個驚呼聲也沒有,就消失在阿定他們眼中。
這可怕的一幕,深深烙在所有人眼里。
阿定握緊長矛,心中自責又愧疚,但他沒動,他要護著族人們。
本來還覺得阿定做的有點過的族人們,看到魚獸張開嘴時,露出里面的利齒時,個個都收起他們的憐憫之心。
大樹也因為剛才那人扒了一下,大樹里面進了水,加重了大樹的負擔。
此時的大樹晃晃蕩蕩的,樹入口在與水平齊的地方蹦噠著。
一副隨時都要沉下去的恐怖感。
阿賽知道自己必須要拿出主意,不然這大樹可真就覺了。
他倒是想讓族人們把大樹里的水給捧走,但現在族人們稍微動一下,大樹都晃著要進水。